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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汝之敵
 
正因為對於惡的悲憫,我們就更能正視自己善的可能。

一如佛陀所開示的「苦集滅道」,知道苦的真相與原因,就能夠本能地去尋找解脫與超拔的方法。

於是,「愛汝之敵」究其真義就是在同理心的生命連結裡,面對自己與眾生共有的惡,並在同體大悲心裡,成就諸有情的善。

「愛汝之敵」並非一個道德壓抑或宗教規範的結果,卻是生命重返互即互入一體過程裡,尋求共同解脫的過程,其過程不過是回復生命的原初,如光之舞一般,可以交疊絢麗,又能無遠弗屆。

汝之敵,那敵人原是從他人示現的投像中,向裡看見自己的惡,從而理解最根源的敵人原來是自己,於是,「愛汝之敵」也是從愛自己開始的。

四十歲的我是這樣理解「愛汝之敵」這句話,端然地看著與我不二的眾生,無間地造惡,卻又蘊藏了超拔的可能,只是那份力量的開始,的確是在生命從新連結後的無極。

「愛汝之敵」,是有意識地生命的融入裡,悲欣交集。

 

>>原文出自:http://mypaper.pchome.com.tw/news/lovekyoto/3/1311762822/2009010912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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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這篇文章說出我心底的最深沉處......*__*b  我無法以言語表達出來的東西已在這篇文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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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之行‧定風波

下午跑出門了。

因為家裡的小電仍舊不穩ing~ 所以我也不想用......="=a

缺了幾樣小物,所以去採買了~另外去繳費~=_=+ 而且開始不爽地碎碎唸:我是個窮作者~窮到連鬼都看不起的地步~然而國家還要我負擔別人的健保費............是說~我也有老的時候~

算了~我還是維持一貫的無言狀態好了~(倒)

***

趁著自己還有力氣做事的時候,來完成自己心中所想的事情吧! 縱使沒有太多時間~但我想我一定可以做到自己不會覺得遺憾的地步!

是說~我發現我家的出版社又出了兩本新書啦~>w<  >> 只看沒買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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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風波.木蘭 / 蝴蝶

內容簡介:

身負重責大任的監國公主木蘭,
迫於戰亂送走了妹妹妲已、無艷和昭君,
姊妹分離之後,木蘭決意死守東霖皇宮,
這時留在木蘭身邊的只有一名校尉──唐劍麟。
幾經波折之後,原以為苦難終於結束,
誰知幾句謠言傳出,情人之間的信任逐漸崩解……
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ps.封面圖還滿漂亮的~=_=+
ps.2 我已經決定拋棄目前使用的手機號碼了喔~請友人們注意啦!^^
 
***
 
昨晚夢見某好友呢~=v=+ 我們居然還一起吃冰淇淋......=_=b 好詭異的夢~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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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布偶+分享~
 
>>http://blog.pixnet.net/elegantbooks/post/18442269
 
這篇文看得頗有感觸的~
 
***
 
狐狸布偶

今天因為之前漏了要買的一本漫畫而與呆子出門去了......= =”” 嘖,我近日的記性真是很差啊......>”<””下次絕對不再犯了!
 
不過,也因此看到了一隻超級可愛的狐狸布偶!>W< 人家真的很喜歡,但是卻沒有買下來,只因這隻小狐狸少了一條尾巴!(倒)ORZ
 
唔,撇開這個不談,我們最後在地下街吹著冷氣+聊了一些事情,呆子的友人小蜜很喜歡看我寫的日記,所以她問了呆子有關於我近日感到挫折一事,然而呆子說我沒有跟她提起過,所以她也不曉得;但是小蜜聽完後,她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因為她知道呆子有時候會跟我倒垃圾,然而我卻沒有向著呆子也傾倒我心裡的垃圾。
 
我聽著呆子說完之後,頓時有種很感謝的心情,真的!小蜜就算沒見過我,我們也算不上認識,但是她還是很關切我的。(笑)真的感謝妳唷!真的......
 
當時,我心底忍不住一句os:知我者,小蜜是也。
 
微笑著,我感覺到心底那一股沉澱很久的悶氣頓時消逝了一點,愉快了些。
 
說真的,面對著人,我說不出口。尤其是自己的內心話。= =|||
 
或許我有恐懼『人』的下意識吧!也或許我真的不太喜歡『人』......唔,當然,我覺得屬於非人哉的巫女和熊或是我家的親都是例外。
 
不過,我的確不習慣跟別人說這些的,尤其是好友我也甚少坦白說出來的,因為我認為自己應該可以獨自消化這些有的沒的,要聽到我訴苦啊......@@” 我想,除非我真的是很煩惱才可能。
 
總之,我還是喜歡非人哉多一點......(這真的就是結論嗎......?)= =|||
 
喔,但是我聽見呆子這麼轉述著小蜜的想法,我真的很感動喔!謝謝......>W<
 
我想,我很有可能是在等待那個可以全盤包容我所有的情緒的那個人的出現吧......(笑)或許等到找到他的時候,我就可以什麼都毫不在意地與他坦承出來了吧......
imag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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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彌生,陰曆三月。
 
院裡一片綠芽抽長,微風輕送間,只見幾隻頑皮蝶兒飛舞綠叢中的粉色,忙碌的模樣讓蜜蟲一早就笑嘻嘻的。
 
廊上的一抹淺白色,神情淡定、含笑地望著院裡的嫩綠,耳畔吹拂過一陣夾著草香的悠悠微風,讓陰陽師頓時感到十分清爽,正想閉眼小憩之時卻被蜜蟲的一聲呼喊而喚起,只得睜開了一雙清澈的鳳眸,眉尾一挑。
 
「晴明大人,有訪客。」陰陽師的專屬式神──蜜蟲自花叢裡蹦蹦跳跳地來到窄廊前方,一臉微笑地向陰陽師表示。
 
只見陰陽師輕輕頷首,一邊勾起丹唇、一邊輕鬆地搖著流金扇,其實在訪客經過一條戾橋的結界之時,他就已經知道了,「妳去應門吧!」
 
「是的,晴明大人。」說完,蜜蟲又踱開了,此時的陰陽師便微然支起身體,然後跟著起身走入房內。
 
當蜜蟲聽到敲門聲音之前,向來速度快的她早已隨著打開了那扇桔梗印的大門,跟著露出一張笑臉對著門板突如其來被人打開而嚇到的來客說道:「主人等你們很久了,請進。」
 
蜜蟲的笑語讓訪客頓住了腳步,臉上的面容是驚嚇到不知所措的,於是結巴地問:「那個......請問一下,安倍晴明大人......」怎麼會曉得他們要來!?
 
蜜蟲回眸微笑:「晴明大人什麼都知道喔!」
 
「呃......」蜜蟲出口的話讓他們一陣尷尬,邊冒著一身的冷汗;雖然早就聽說了安倍晴明是屬一屬二的大陰陽師,原以為這或許是眾人的誇捧,但是沒料到連他們要前來拜訪的事情他都已經未卜先知了,這怎麼不教他們張惶!?
 
待蜜蟲將兩個僕人般打扮的男人領到窄廊前方時,蜜蟲先行走入內室裡一會兒後,這才再走出來招呼他們:「主人說如果你們的主人有所請託,那麼便將隨身的書信擱在這裡便可。」
 
「是、是的!」兩人又嚇了一跳,因為他們什麼都還沒開口,對方就知道他們的來意;於是在萬分驚詫之下,只匆匆地留下了書信與禮物便離開了窄廊前方。
 
當蜜蟲望著他們像是逃離的背影,陰陽師這才自內裡走出來、又坐回了窄廊前方,伸手拾起那封像被遺棄在地的請託書信,在拆開並且閱讀完畢之後,才又放回廊板上,而後將姣美的潤紅丹唇微微抿起。
 
「蜜蟲。」
 
「是的,」關好大門的蜜蟲馬上聞聲奔了過來,「晴明大人。」
 
「明日就啟程前往高野。」望著院裡堆滿請託的禮品,陰陽師向來淡漠的臉龐忍不住洩出一縷疲憊,也該是離開這裡幾日的時候了......
 
「咦!?」與陰陽師心意相通的蜜蟲頓時疑惑地歪首:「那,博雅大人也去嗎?」
 
陰陽師抿起唇來:「他很忙。」
 
「唔,博雅大人很忙......」蜜蟲似懂非懂地點頭。
 
***
 
這是篇契合自己心情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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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碎《特殊傳說》同人/夏碎/面具

自我與母親離開雪野一族之後,回到藥師寺的我們已經忘記了要怎麼微笑。
 
我知道母親為何離開雪野家,也知道為何父親大人連攔阻我們的意思都沒有,只因為“血統”與“傳承”。
 
還記得溫柔的母親在幼年時很常慈藹地看著我、伸手摸著我的頭,以著溫柔的嗓音對著我說:阿碎,我的孩子,不要怨、不要恨,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當母親真的在我眼前閉上了雙眼、如櫻凋零,不再睜眼看著我的時候,我忽然想起母親所說的話,那字字句句代表著她對父親大人深深的愛情,但是,它卻在她死去的同時也跟著萎靡、死去。
 
“不要怨、不要恨,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運。”
 
是這樣嗎!?
 
那麼,他可不可以打碎這該死的命運!?
 
第一次,他感到忿怒,他想要報復、想要......
 
但是,他非常深刻的明白,就算他這麼做了,母親並不會再度活過來,因此,自這一眼起,他在暗地裡對自己發誓:他絕對不輸給命運!
 
所以,在接下來的這些日子裡,孤零零地待在藥師寺家族裡的他像塊吸水海綿一樣,拚了命地吸收別人丟給他學習的一切,想要在一夕之間成長,只是很可惜的,他畢竟還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終究未能如願。
 
在這段日子裡頭,他揹著眾人沉重而殷切的期望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失去了所有笑容的他卻沒想到會在“亞蘭提斯”裡遇上『那個人』,那個再度教會他何謂“笑”的那個人。
 
他說:『你那張笑容看來還真是虛偽極了。』
 
就這麼一句話,讓他與他有了交集,最後還成了很有默契的搭檔。
 
自這一刻起,他開始感謝命運,能與這個人相識,是命運給他的補償。
 
青年回神來,竟給挪至眼前的一張小臉給驚嚇到,看著面前那張可愛的臉蛋露出一抹垂涎的表情,他忍不住搖頭失笑了:「小亭,怎麼了嗎!?」
 
「主人~~人家可不可以吃那個~~?」女娃邊說邊轉頭指向不知何時擱在桌上的一盒點心。
 
夏碎睜眸一瞧,盒下似乎還有個移送東西的法陣正隱約閃閃發亮著,驀然明白了究竟是誰將點心送過來的,於是跟著綻出一抹愉快的微笑點點頭,說:「當然可以。」
 
「太好了!謝謝主人~~主人最好了~~」小亭樂不可支地轉圈圈,「那小亭去泡茶!」說完,馬上就跑得不見蛇影。
 
「去吧。」辨認出法陣出自誰手的夏碎一邊笑喃著,一邊緩慢地自床沿起身,而後走近桌邊將點心盒收起,低頭覷著被送到手裡的零食,他微微地扯唇。
 
瞧!要笑出來不是挺容易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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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冬歲《特殊傳說》同人/千冬歲/面具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戴上了一張形如夜叉的鬼面具。

因為我忘了哪個才是真正的我。

是的,的確如此。

坐在隔開了房間裡、外的那片因外頭吹進屋裡那陣挾帶著溼意與冰霜的涼風而顯得冰冷得能夠刺入骨髓的廊板上頭,他微微地瞇起眼眸來仰首望著正飄下白色霜雪的陰鬱天際,手邊的書頁也隨著停止了翻動。

不知過了多久的時間,他房裡的那道紙門被人緩慢推開,從門外探進了一張毫無歲月刻痕的美麗臉龐。

「千冬歲。」

「母親大人。」聽見耳邊的呼喚,隨即將手裡抱著的書給緩緩放在廊板上,施施然回眸來的少年睜著一雙早熟的瞳眸望向此刻正站在門邊的一名美麗女子,淡淡頷首。

「唔......」美麗婦人走進不點燈、顯得十分闃靜的房裡,「既然在房裡,為什麼不點盞燈呢!?」

少年搖搖頭,回上這麼一句話,「母親大人,我只是想安靜地想些事情而已。」

「這樣嗎......」喃喃地歎口氣,婦人在少年身邊跪坐,拿著狐疑的眼神在他那張秀麗的面上輕輕梭巡,但是並沒有發現任何不該有的情緒,「要與我談談嗎?」

「不用了。」淡淡搖頭的少年開口婉拒,「我只是在思考學校裡的一些事情。」話尾頓了頓,少年隨即將眸光挪向婦人,輕問:「......您找我有事!?」

「不。」若有所思的婦人啟口否認,但是在見到少年驚訝的臉色之後,馬上又補上一句話:「我只是想問問你,在學校......亞蘭提斯裡還適應得過來嗎!?」

少年收回了驚訝的表情,轉而不解地點頭,道:「是的,一切都沒有問題。」

「那就好......」聽到少年的回答之後,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的婦人忍不住又說:「千冬歲。」

「什麼事?」少年恭謹地回應,望著母親的面上帶著一絲猶疑,於是開口:「您想說什麼便說吧!不是說好了我們母子之間不需要有秘密的嗎!?」

「是的。」婦人歎息地頷首,而後抬眼覷著少年:「千冬歲,我希望你好好學習周邊的一切,因為你是雪野家的少主,同時也是在未來即將繼承雪野家的人......」

「......」少年默不作聲,而後垂首,沒讓婦人望見他眼底流過的淺淡光芒,正當婦人想要再說些什麼的時候,少年擱在桌邊的手機忽然應聲響起,瞬間驚回了兩人的神志。

少年與婦人對望了一眼,取得婦人的同意之後才伸手拿過手機接通:『喂?』聽著話筒彼方傳來的熟悉聲音,少年扯唇淡淡地笑了,『是、嗯,我知道了......』提著手機說話的少年的臉色愈來愈沉凝,等到婦人將目光望向他,這才扯扯唇回以一抹淡笑。

「那就先這樣了吧,千冬歲。」婦人如此說著,在覷著少年朝她點點頭之後,這才慢慢退出房間,只留下少年獨自一人。

待少年掛上手機後的沒多久,隨即伸手打開衣櫥換上了一件顯眼的紅色衣袍、跟著再拿過那張他常常覆在臉上的夜叉鬼面戴上,最後抿起唇瓣打開了泛著藍色光芒的移送陣之後,身影便迅速地消失在房裡。

當房裡又恢復了寂靜之時,只留下與立有石燈的庭院相隔起來的那道忘了被人闔上的紙門,外頭那飄著白雪的細細聲響......

※突發奇想篇~= =a 可能也會有夏碎篇?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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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歸葉>

簡介:

命運的齒輪,從兩人相見的這一刻起,開始運轉…… 童年時光是快樂的,賀茂保憲與安倍晴明從冷淡的師兄弟關係,進步到關心對方、接受對方的嚴厲與任性撒嬌,保憲很想一輩子就這麼與晴明相處下去。 源博雅的出現,讓保憲多年蟄伏於心底深處的禁忌浮出──他的主動,嚇壞了晴明,讓晴明逐漸靠向博雅的溫柔……                                                                                                                           圖文/鮮歡文化提供


※這是大陸友人>>藤原水(我都暱稱她”水水”......) 在鮮網所出版的<陰陽師>同人文,很喜歡水水那種特殊的優雅中帶著一絲淺淡、卻老是潛入人心的美麗文字,請大家記得給她捧個場囉!(笑)

很喜歡這本書的封圖,般若大人所繪的人物都有一種很特別的感覺,纖細中略帶不明哀傷的畫風,很精緻細密,所以讓她來畫此文的圖,再適合也不過了......^^

話說昨日啊~我去找書的時候還沒見到...=_=a 嘖,欺騙我的感情!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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盤古說:我開
女媧說:我補
共工說:我撞
神農說:我嘗
精衛說:我填
誇父說:我追
后羿說:我射
嫦娥說:沒射著!

黃帝說:我們做什麼
堯說:我讓
舜說:我也讓
禹說:咱爺們怎麼辦?
啟說:讓他們求!
桀說:好玩
湯說:造反有理了
夏亡了……

紂說:痛快
武王說:我也反了
商亡了……

幽王說:點火
褒姒說:刺激
周也亡了……

干將說:我鑄
專諸說:我舞
荊柯說:我刺
瀛政一躲:沒刺著……

始皇說:我修
姜女說:我哭
陳勝說:有種
項羽說:我舉
劉邦說:我斬
秦亡了……

孔子說:我仁
孟子說:我義
老子說:我無為
莊子說:我逍遙
韓非子說:把他們全抓了

張良說:我出謀劃策
韓信說:我統帥三軍
蕭何說:我運籌帷幄
高祖說:老婆,怎麼辦
呂后說:全喀嚓了

文景說:我治
武帝說:我興
光武說:我中興
獻帝說:我說了不算

張騫說:我通
班超說:我也通
蘇武說:通個屁!

衛青說:我打
霍去病說:我也打
李廣說:我還打
昭君嫣然暈笑,遂天下太平

董卓說:我勢大
呂布說:我人帥
貂嬋說:你們倆誰厲害
董卓完蛋了

曹操說:快幫我脫鞋迎老許
劉備說:快給我牽驢來訪諸葛
孫權說:周郎自有妙計安天下
周瑜說:加油,燒死老曹
諸葛說:天下三分,人人有份
司馬昭說:向劉備同志學習
晉開始了

司馬遷說:要想成功,不怕被宮
班固說:我要出書
司馬相如說:一首賦稿費一千
曹操說:抄傢伙我要賦詩
曹植說:命題作文有何難
孔明說:我要寫道動員令
陶潛說:你們累不累呀。遂捲鋪蓋回家了

劉裕說:我同花順
蕭道成說:我一條順
陳霸先說:重新洗牌...

楊廣說:去揚州觀花
李淵說:消來公費旅遊
李世民說:魏,你的意思
李治說:老婆,你的意思
武則天說:那還不如我說了算
薛剛說:反了你了!

駱賓王說:鵝肥
王勃說:情深
李白說:酒美
王維說:景幽
孟浩然說:風流
杜甫說:屋漏
白居易說:抱想琵琶唱OK
李商隱:我沒話說了

柴榮說:三武廢費有我一份
趙匡胤說:今年流行黃袍子
寇准說:帶上瓶醋談判去
李剛說:保家衛國
徽宗說:沒保成
欽宗說:我想回家
金兀朱說:沒門
趙構說:把姓岳的抓了
岳飛說:我有何罪?
秦檜說:莫須有...

陸游說:我要死了
文天祥說:死得好,我為你喝彩!
完顏說:金大
耶律說:遼大
成吉思汗說:大你個球!
忽必烈說:亞歐大陸我說了算....

朱元璋說:高築牆
建文帝說:孫承祖業
朱棣說:我找我爹
嚴嵩說:清史留字
崇禎說:袁崇煥,你的良心大大地壞了....
李自成說:歇會,找個小姐來
吳三桂說:敢泡我老婆
皇太極說:三桂是個好同志
順治說:愛江山更愛美人
康熙說:江山好管兒子難教
雍正說:說我狠,我就狠給你們看
乾隆說:我爹是誰
嘉慶說:和坤是我爹留給我的遺產

羅貫中說:曹劉震河腰
吳承恩說:全盤西化
曹雪芹說;讀書人的事能算淫麼?
蒲松齡說:我是另類我怕誰?

林則徐說:我銷
洪秀全說:我反
康有為說:我變
孫中山說:看我的
慈禧說:木偶戲你當好演呀
李連英說:有奴才伺候
李鴻章說:九億白銀,小意思
袁世凱說:竊國者為諸侯?

蔣介石說:共黨未滅何以家為?

阿扁:好痛
連宋:假的
李昌鈺:我再研究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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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到棋院上圍棋課。               台長 : 初學棋手

在研修班,和一個六歲的小朋友楷楷下棋,我讓他先。楷楷年紀雖低,棋力可不低,一點也不含糊。我輸了,只差了一目半。

當初不該輕易讓劫的~~悔恨交加的我,苦思著最近連敗的戰績,是不是總和自已的輕忽有關。和其他人下了幾盤以後。決定和楷楷再挑戰一盤。

細棋,差距不大。地一佰二十目,數子。我們分工合作,我收白子,他數黑子。我邊忙,眼角掃了一眼,看那個量,預測黑可能有望贏。

"一佰七十一,我輸了。"楷楷說,開始將黑子抓進罐子裡。

"呃!?~~" 我還來不及反應,棋子已被收乾淨了…我記得黑是夠的啊?我有看錯嗎?到抵是五把,還是六把?桌面早已乾乾淨淨,無法重算了,輸贏可能就差那一把十顆的子。我仔細問楷楷,他也亂了,口中算著,很不確定的樣子。


"這是你算的哦?算你輸沒問題厚?"我問楷楷。他很乖巧地點點頭。我們各自簽名,然後離開。

坐在奕廳外,我愈想愈不對勁。我今天沒升級,明天升也可以。今天輸了這一盤,再下一盤贏回來就好了。如果像這樣靠著對手的失誤而贏棋,我無法面對我的良心。況且,對方才六歲耶~~會算錯也是正常的。

我四處找尋,把楷楷找回來。

"楷楷我跟你講,這盤算我輸你贏,因為我覺得可能有算錯。可是,你下次要算子時,要讓對方看到了也同意了,才能收棋子哦?"

楷楷還是乖巧地點點頭。用橡皮和鉛筆,我將對局單上的圈叉交換過來。

過了沒多久,劉老師來找我。

"剛剛你和楷楷下的那一盤怎麼了呢?是誰輸誰贏?"劉老師問說。"他爸爸在問。怎麼剛剛原本還是贏的,怎麼變成輸了的呢?"

"啊?!~"我很訝異。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剛好和我剛剛做的事相反呢?

拿出他的對局單來一看…唉啊,是他自已將對奕成績,由圈又改成叉了。

"這個孩子~~!!真是值得讚美。"我將原由說給爸爸和劉老師聽。"楷楷?是你自已將成績改成叉的嗎?"我問楷楷。

"嗯。"他回答。 我問:"為什麼呢?" "不知道~~"他害羞說不出來。我們都笑了。

今天稍晚,我將這個故事,告訴我的兩個姪子。聽到我想要讓對方贏棋的時侯,做弟弟的大聲而不可思議地喊著:為什麼~!!表情就是一副要是我才不要的神情。

我問他們:小楷楷將自已的成績改成叉,是做給誰看的呢?

他們異口同聲:做給你看的~!

"不是。"我說。"他並沒有來告訴我。如果不是他爸爸細心發現去問助教老師的話,我永遠不會知道。"

"那一定是做給爸爸看的~~!"做哥哥的很篤定地回答。

"也不是。"我說。"如果是做給爸爸看的,那他一定巴不得多幾個圈圈呢。"

兩兄弟深思了很久。這道題目看起來好像比死活和攻殺題要難多了。

"是做給他自已看的。"弟弟說。"嗯,為什麼呢?"我問。

"因為他也不想這樣來贏棋。他想要平手。所以他就自已改過來。"才二年級的小弟,表現出驚人的察覺力。

"正大光明地贏~"哥哥說。我開心地給予他們掌聲。

"對了~~對這個小朋友而言,他輸贏是為了他自已,不是為了別人。不是為了獎點卡,為了老師和爸爸,是為了他自已。這樣的對手,我會一輩子都欣賞他、尊敬他。他才是真正的高手。"

沉默了許久。弟弟發問了。"姑姑,如果我每天下圍棋的話,要多久才能變成像他那樣的高手?"
 
***
 
=W=...好可愛的小弟唷~(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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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零四/年少時

 
晴明邸。
 
悠然的夜裡,陰陽師的師兄─賀茂保憲與武士和陰陽師一同坐在晴明邸的窄廊下,但是由於保憲適才與武士來訪晴明邸時,提了一籃的鮮美魚兒,於是,陰陽師就同好友與師兄保憲告知他要先行退席,便提著竹籃進入了自家廚房裡烤鮮魚去了。
 
話說回來,陰陽師空著的席間,保憲突然笑得一臉神秘地朝武士源博雅靠了過來,發問了:(博雅大人啊…您想不想知道晴明的年少時啊!?)
 
武士聽著便好奇地瞪大了眼,(是啊!我從來沒聽過晴明自己提起以前的事情呢…)
晴明每次都神秘兮兮的,他問他的問題是有一半沒有得到答覆、被晴明以幾言幾語兼輕描淡寫地帶過了的,說實在的,他好奇死了…
 
保憲再度微笑,(他呀…少年時期還是與現在差不多呢!我真懷疑你怎麼會跟我那個冷漠的師弟交上朋友哩!而且還是很要好的那一種…)抓著頭,保憲狐疑地瞥向正在傻笑中的武士,(真是奇怪啊…)
 
(會嗎?)武士覺得奇怪地瞄他一眼,(其實晴明一點都不冷漠啊!怎麼每個人都這樣誤會他呢!?)低首斟著酒的武士替陰陽師辯護了一句,馬上就引來了保憲的奇異眼光。
 
(嘖!嘖!您還真是只看到他的某一面啊!博雅大人…)保憲感到好笑地隻手托腮,那抹似笑非笑的笑意讓武士連打了幾個寒顫。
 
(沒人比我更了解晴明了…他呀!是個奇怪的人…)保憲輕喃著,抬眼覷向內室的方向,留意一下晴明究竟出來了沒有,若是說他的壞話還當場被他抓到把柄的話就太丟臉了。
 
武士這才恍然大悟地看著保憲,(對喔!聽說您是與晴明一起長大的…)
 
保憲瞄了武士一眼,扯唇,(是啊!所以說我應該是最懂晴明的人了…你呀!博雅大人,別太相信晴明啊~~因為他常常耍弄別人呢…)
 
望著保憲神秘兮兮地告誡他的這句話時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武士懷疑他們倆人是否是真的感情不好了。
(晴明他本來就常常耍弄我呀…我差不多都快習慣了…)武士這麼說。
 
保憲哈哈大笑,(博雅大人,您真的懂我的意思嗎?呵呵…)微笑地盯著武士再度端起酒碟啜飲一口其中的酒液,然後再看著武士略微詫異地抬起頭來望著他,一臉的疑惑。
 
(保憲大人?您的話是什麼意思啊?)
 
保憲看著武士懵懂的模樣,邊撫掌大笑出聲了,他終於明白師弟為何只對他特別了!
哈哈哈哈~~~~
沒有心機的單純傢伙呀…唔~呵呵……
 
武士更加不明白地看著保憲笑了淚,笑完了之後又對他說:(還記得有一次,平安京裡頭發生了好幾件的連續殺人事件,這些被害者都是一些年紀相近的少女,結果,我父親…啊!也就是晴明的師父要我們把這件事情當做試驗我們的訓練成果,於是我與晴明想了個辦法…呵呵…)
 
(什麼辦法啊?)武士果然接下去問了,但是他的表情帶著一抹緊張,不知是為了誰。
 
(我們以抽籤決定扮演的角色。)保憲微笑。
 
(啊?)有聽沒有懂的武士一瞪眼。
 
(他扮那個女誘餌誘出殺人魔,我則是隨從…)保憲咧開嘴,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武士睜大眼,(您說…晴明扮成少女?天啊…)
 
(欸~~別驚訝嘛!扮女孩子的話,晴明比我還適合啊!他那張臉在十八歲前都還會被誤認為是女孩子呢!…哈哈~~~~他在解決那件妖物殺人事件之後,足足不理會我有三天呢…)
 
(哦…是嗎?)此時,一句低啞的嗓音傳來,保憲還是不察地應了一聲,博雅一眼就看見正自廚房裡走出的陰陽師,立即尷尬地搔著頭陪笑。
 
(是啊…)保憲不知道陰陽師已經站在身邊了,就在剎那間,他忽然讓陰陽師的結冰咒給凍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咿唔”的聲音,臉色發白地瞅著陰陽師坐了下來,看著他好笑地指著自己的青紫唇瓣發不出聲音。
 
(這是叫你別亂說話…)陰陽師悠哉地伸手動箸,夾了一口熱騰騰的鮮魚肉送入口咀嚼。
 
博雅冒冷汗地盯著陰陽師那毫不在意保憲那哀求他的眼神,他現在已經吃不下東西了,就怕陰陽師拿咒術來對付他…
 
保憲大人說得沒錯,他果然只知道陰陽師眾多面的其中一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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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三六/死

 
與平常一樣的日。
 
有花香、鳥叫、豔陽。
 
但是,平安京的"土御門小路"上頭,卻看不見以往那座眾人熟知的"安倍晴明"宅邸。
不曉得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了。
 
另外,平安京還少了一個人。
這個人便是剛才去世沒有幾天、克明親王府邸的源博雅大人。
 
眾人隱隱約約感覺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氛,而且非常地在意那一座已經消失了不知幾天的陰陽師宅邸。
但是,雖然覺得不安,眾人還是得繼續生活下去,因此不論少了什麼,都還是照常一樣,趕集的趕集、做事的做事、上朝的上朝。
只是...
那座曾經存在平安京已久、已經成為眾人民心中支柱的"安倍晴明邸"還是不復見,當然,另一方面,死去的人更見不著。
 
話說回來,據說源博雅與這位稀世的大陰陽師的交情非常地好,但是,眾人卻聽說陰陽師在這位好友入棺之前、後,都未曾去探過一眼。
照常理說,不該是如此的啊...
難道是與好友的辭世有關嗎!?
 
即使充滿疑惑的眾人們,也只能把這個疑問放在心底,因為沒人敢去同陰陽師詢問原因,亦因為陰陽師在這幾天突然不再出現於土御門小路上頭了,再來也是不願多管別人家的閒事。
 
反正,不管是誰走了、病了、老了、甚至於離開了,這個大世界永遠不會因誰而停止運轉。
時間從容地走過、太陽慢慢爬上天頂、花開花落、人來人往,未曾因為誰的生與死,停留一會兒。
 
時光繼續流轉,過去、現在、未來。
 
就像今日,同樣是個美好的日子,但是,有人卻因為某些原因而停止做某些事情。
 
陰陽師正臥在窄廊上,閉眼凝神傾聽四周的聲音。
 
木槿花開的聲音、風兒捲動浮雲的聲音、院裡各種蟲鳴、院裡的池水流動的聲音,還有樹葉隨風搖曳的聲音......
但是,卻少了一種聲音。
那就是武士與他辯解"咒"的聲音、武士吹笛的聲音、武士大聲嚷嚷的聲音、武士說他"不坦率"的聲音、武士喝酒的聲音......
少了武士的聲音!
 
陰陽師愈想愈心煩意亂,就這樣,想了再想,想了又排斥地丟開,一直到天色被闃暗的黑色取代為止。
 
今夜的月輪爬上樹梢頭。
今夜的星子還是一樣閃爍著光芒。
 
只是少了一個人與他為伴。
少了武士與他為伴!
陰陽師終於緩慢起身,身體撐不住地歪斜,隱隱泛著痠疼,他的心也跟著隱隱泛起了疼痛。
 
他知道,他並未去見博雅的最後一眼,因為,他害怕。
他很害怕自己的"咒"束縛了他。
陰陽師在蜜蟲的擔憂眸光下自己解開了晴明邸四周的結界,然後慢慢踱出大門口,一直走、一直走到那條據說是連接現世與幽冥界的戾橋上。
 
果不其然地,陰陽師在其上見到了想見的人。
(博雅...)幡然瞪眼的陰陽師不敢置信地微張著唇瓣,看見在濃重的夜色底下現出的幽魂,他正對著親愛的摯友露出微笑。
 
(晴...明...)
 
陰陽師闔嘴,(是我對不對?是我束縛了你的...)陰陽師緩道著,抬眼覷向好友那飄然又透明的身軀,懊惱地咬唇,(我明知..."咒"的原理是什麼...沒想到我...對不起,博雅...)
 
博雅微笑,搖頭,抬手覆上晴明的頰,(不...晴明啊,你沒有束縛我,是我擔心你才特地多留幾天的,晴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保重喔...)那憨傻呆笑的老實的臉孔教陰陽師紅了眼。
 
(博雅,我...)
 
(唔...?)
 
算了...他不該再給博雅添麻煩了,(博雅,來世吧!我們來世再見了...)陰陽師還是沒有哭,微笑了。
他要給博雅一個安心離去的理由。
 
武士笑著點頭之後,便在夜色下慢慢消失了。
 
最後,陰陽師暗忍的情緒已然崩潰,是以,他流下了最後不捨的淚...
 
即刻的,一隻尊蝶慢慢地飛至陰陽師肩上,垂下了牠的雙翼不再移動,似乎也表示傷心,就在那瞬間,蝶兒化成了一個美麗的人類女子,她將雙手環上陰陽師的腰間,頭靠上陰陽師的背,哽咽地輕語著:(博雅大人是個好人...博雅大人是個大好人...博雅大人......)
 
陰陽師聽見了,淚掉得更兇了...
 
陰陽師抬首仰望著淒冷迷茫的月兒,眼底淨是一片模糊,那月輪也是模糊的,一切...
都變得模糊難辯了...
 
"你微笑的輪廓指引我在黑夜中不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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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三四/淺眠

 
 
 
夜裡的燈火微弱地舞在風中。
 
晴明邸,是那位名震平安京的皇宮御用陰陽師,安倍晴明的住所,位於鬼門艮位的安倍晴明邸原就鮮少人來打擾與拜訪。
但是,據說陰陽師的不喜來客與他自己本身的孤僻都讓他不願招待陌生人,而且隨著他的心情而考慮是否接見來人的怪異性子,在宮中已是十分地出了名的。
 
這時正巧是深夜時分,穹蒼在大地間盡情地呼息著,樹影扶疏,偶爾還能聽見幾隻烏鴉正自天際飛過而發出的詭奇叫聲,甚或是夜梟的咕咕叫聲。
 
宅邸裡頭的陰陽師似乎已經睡下了,只讓蜜蟲留了盞微弱的燈火在窄廊上頭的蠋台裡,陰陽師的寢室卻是一片的漆黑,習於黑暗的陰陽師比較不愛光亮,因為他通常很淺眠,常常會因空氣裡頭的各種細微聲音或是亮光而醒來,因此他也就不愛點著燈睡下。
 
蜜蟲知道主人的習性,也就日、夜不在陰陽師的寢房裡點上燈火了。
 
這天的深夜也一樣照常。
 
蜜蟲在服侍陰陽師睡下時便獨自離開了陰陽師的寢房,她今夜還要代替主人觀察星空,於是,她走到陰陽師平日使用的書房裡頭拿來了紙、筆,然後再輕踱至窄廊底下準備寫今夜的觀察紀錄。
 
正當她緩慢地提起筆來,正要畫上星子的分佈圖時,突然間的一陣急促敲門聲音在大門前響起,那陣又急又響的叩門聲音再加上了一道急促的成年男子嗓音而顯得特別地大聲,劃破了原本寂靜無聲的夜。
 
(叩、叩、叩──)男子在晴明邸的大門外大喊,(安倍大人!安倍晴明大人!請你開門!開門啊!───)話尾拖得極長,那似要將屋頂給掀了的叫聲瞬間驚醒了屋內一向淺眠的陰陽師,蜜蟲更是被來人的大吼聲音嚇著了,然後轉頭就看見陰陽師自內室裡頭緩慢踱出來,身上還披了件外衣禦寒。
春夜也是微寒的。
 
(晴明大人…)蜜蟲為難地叫了一聲,就見陰陽師緩然地一個搖首,潤紅唇瓣微抿起。
 
(妳去開門吧…蜜蟲…)陰陽師一揮袖,蜜蟲即刻飛奔到大門前,打開了大門之後便望著那名深夜來敲門的武士。
 
(請問有什麼事嗎?…)陰陽師慢踱下窄廊,見武士一衝進大門裡頭,看見是他之後便突然間跪倒了,抖顫著魁梧的身子,道:(皇子有難!請您務必救救他!安倍大人!)
 
陰陽師吃驚地望著那名武士,還有他身後跟來的一小隊人馬,見帶頭的武將對著陰陽師下跪之後,他們也一齊仿效,也跟著跪倒,這等陣仗令陰陽師微微心驚。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陰陽師輕喃著,帶頭的武士見他可以商量,遂高興地站了起來,向他彎身鞠躬。
 
(請您先隨我走一趟宮中,路上我再跟您詳述吧!…安倍大人…)
 
陰陽師點頭。
既然是急事,那就沒有辦法拒絕了…
 
◎◎◎
 
解決了皇子的危難後的隔天,陰陽師因為整夜的勞碌、奔波,於是在無眠的狀況下回到自宅後便直接進入內室小憩與補眠,這一次總算能安穩地睡上一宿了吧…
 
陰陽師這麼想著,連著那身穿進宮中的白色直衣都沒有換下就逕自閉眼睡去,不料沒多久之後,清晨的晴明邸竟然再度響起一道叩門聲音,這次來的並不是宮中的人馬,而是陰陽師的好友,源博雅。
他是代天皇前來感謝陰陽師的相助的。
 
只是,懷抱著欣喜的感受前來傳達眾人謝意的武士沒想到他一進門就給陰陽師的式神,蜜蟲給攔住了。
(妳做什麼啊!?蜜蟲,快讓我見晴明…)武士覺得奇怪地與蜜蟲玩著你閃我攔的遊戲,武士這樣幾次下來,發現了不對的地方而怔住地看著蜜蟲臉上的不贊同。
 
難道蜜蟲是為了什麼原因不讓他見晴明的嗎?
 
(蜜蟲,妳為什麼要攔我啊?是不是晴明生病了?)武士遲鈍地反問,就見蜜蟲板著可愛的臉蛋,更加心急了。
搞不好真是那樣!
武士著急地推過蜜蟲就要踏上窄廊,蜜蟲卻說出真正原因,阻止了他的腳步。
 
(主人現在很累!博雅大人不要去打擾主人…)蜜蟲不悅地一個噘嘴。
 
武士一抓頭回想起天皇是在昨夜急召了晴明進宮沒有錯…
(喔!原來是這樣啊!那我還是走好了…)武士失望地望了內室一眼,接著便踱出了晴明邸。
 
但是,內室裡頭的陰陽師卻自被褥裡直起身,一頭散逸髮絲與一臉的疲憊,因外頭的對話聲音而醒來了。
 
…又是一個無眠的日了…
 
陰陽師歎息,微閉眼還外加隻手撫額,頭疼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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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二四/思念
 
 
 
一樣是個好天氣,春日裡,四處都開了爛漫的花朵,還有樹木也開始抽出新芽來了,一片的翠綠色,有別於草木凋零、什麼都沒有的冬日。
 
還是與平常一樣的日,博雅照常搭著自家的牛車上朝去,然後一樣地在天皇面前偷偷地打著瞌睡,一樣地與他擦身而過的宮人們打招呼,一樣地與那些宮中的貴族皇親的大人們來往,談論著何謂風雅,當然也聽他們說些什麼新鮮事。
 
然後,同樣地在下了朝之後,不直接回到自家宅邸地轉到土御門小路上頭,準備去與好友喝上一壺好酒再回家。
 
武士今天踏著夜色而來,幾顆星子垂掛天際閃爍著點點光芒,月兒還未上了樹梢的早夜,讓他一邊吹著微冷的清風,一邊路經了離晴明邸不遠的那座戾橋,今晚的武士的臉龐上沒有半點的笑容,像是每天來找陰陽師好友的那種興奮笑容。
 
淡淡的寂寞竟然出現在武士臉上。
 
不可思議的,武士在晴明邸的那扇繪有桔梗印前的大門前停下了往前急邁的腳步,略微發呆地望著那扇大門沉思著,不久之後,武士這才想起了三天前他來訪晴明邸時,晴明對他說的話。
 
那時還是夕陽西下的傍晚…
 
他與陰陽師面對而坐著,待他拿出葉二,吹完了一曲之後的那一刻時,陰陽師緩慢地睜開剛才因為那美妙的樂聲、仔細凝聽的雙眸,心滿意足地微揚著淡紅的唇線,笑得十分的可人。
(啊…博雅,我忘了告訴你,三天後我要出門一趟…)
 
突然間聽著陰陽師這麼說的武士略詫異了一會兒,好久才接了一句話,(哦…你要上哪兒啊?)
 
陰陽師半從容地露出一抹淺笑:(我要去一趟比叡山…)
 
武士瞪眼,(那麼遠啊!晴明,你要去那兒做些什麼呢…?)他無措地把玩著手裡的葉二,問。
陰陽師笑了,(我去履行我與某人的約定嘛!…)陰陽師淡瞥了博雅一眼,(話說回來,博雅啊,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別來這兒了…)
 
武士點頭,(唔…就算來這兒也是見不到你嘛!我又不笨!)
 
陰陽師微笑,搖著首的他似乎對武士的直言很沒轍,(反正你別多跑這一趟了…)
 
武士聽著陰陽師那淺淡的輕語,心想著晴明就老愛看扁他…
 
當回想一結束時,回過神來的博雅看著桔梗印的大門撇唇,不過他倒是沒有聽陰陽師的囑咐,自己明知現在的晴明邸裡頭沒有半個人之下,他還是跑來了…
 
突然地,一抹輕淺的異樣感受爬上心頭,使得武士不適地皺起了眉。
他知道,那是種名為”思念”的情緒…
思念著遠去的好友,思念著他的微笑,思念著他的白衣飄然,思念著他老是喜愛耍著他玩的頑皮,思念著他那似有若無的飄逸氣息…
 
晴明邸的闃暗、寂靜都讓他有種不習慣又想哭的感覺。
 
當晴明不在的時候,原來是這種感覺呀…
 
最後,武士一個抿唇,在漸冷的風兒中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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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二九/遲鈍

 
晴明邸。
 
那是有著一面唐朝風的破風牆門,晴明邸的大門上刻印著宅邸主人慣用的五芒星,據說位於四神相應之都的平安京城上、一條名叫"土御門小路"上頭的安倍晴明邸,是那位名震平安京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的住所。
 
傳說這扇晴明邸的大門會在偶爾有訪客或是達官貴族出入時開開闔闔的,他們都是來請託住在裡頭的陰陽師的幫助而來的。
 
不過,那卻是會嚇到了路人們的詭異,因為有時候就算沒有半個人來訪,大門也還是會常常自己開闔著,然後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又是重複相同的事情。
大家都說那是因為身為陰陽師的安倍晴明常常使用一種名為"式神"的精靈替他做事,所以有時候當那些非人類進出晴明邸時,就會讓人看不見他們的蹤跡。
 
眾多的猜想瀰漫在市井間,偏偏陰陽師連解釋都不願,根本就打算讓那一些有的、沒的的傳言繼續流傳。
反正,假來真時真亦假嘛!
何必為了某些人的看法而下去跟著攪和呢!
 
陰陽師露出一抹半嘲諷的微笑,其實,真的與假的又有什麼差別呢!?
假的事情有時候也會因為眾人的眾口鑠金而變成真的。
所以他不願去澄清一些什麼,只要他自己曉得是真、是假即可。
 
這時候約是即將午時的時刻,牆面上頭溜過一隻貓,自由又悠哉地走在牆上,一點兒也不怕失去平衡,然後,牠躍下了牆,走到小路上頭,不一會便消失了。
 
晴明邸的院落裡開著滿園的杜鵑花,春天來臨的美好日子出了個大太陽,那耀眼的陽光灑落遍地,將陰陽師那個如同荒野的院子襯得更加得像是原野的一角了。
微瞇著瞳眸的陰陽師緩笑著搖著手中的扇子驅趕春日的光與熱,一邊等待著即將來訪的客人,武士殿上人,源博雅三位。
就在不久之後,晴明邸的大門讓陰陽師使喚的"式"─蜜蟲給打開,她滿臉燦爛笑顏地對著門外的博雅笑得可愛。
(請進吧!博雅大人...)
 
武士也咧著笑,(晴明在家吧?)
 
(在啊!博雅大人請進...)蜜蟲邊微笑地迎過武士,看著他雙腳踏上窄廊後才消失。
 
武士踱到廊上,一見陰陽師正半臥著小憩,也就沒有打擾他,逕自發著呆,還不時地瞅著陰陽師,探查他的動靜,也看他何時醒來。
但是很奇怪地,陰陽師一直沒有同武士說話。
 
這會兒的武士等得不耐煩了,便緩慢地開口試探:(晴明...晴明啊...)
 
陰陽師還是沒有半點動靜,武士忍不住地一拍廊板,喝道:(晴明!!我跟你說話啊!)
 
當然,陰陽師還是沒有動作,這下子,武士覺得十分奇怪地半直起身來,轉著眼珠地動手揪過陰陽師,沒想到,陰陽師突然"噗"地一聲,縮小了,現回了原型孤單地躺在廊板上,喔!原來這又是陰陽師的把戲!
 
博雅忿忿地抓過紙人,正想去找人算帳時,陰陽師已經悄然出現在廊邊了,他的手上還端著一盤食物,笑得好不天真。
(咦...博雅啊!你來了怎不說一聲呢...?)
 
武士這才怒氣全消了,裝作沒事地再坐回廊板上,努嘴:(你太慢了...)
 
陰陽師哈哈大笑,因為剛才博雅的糗態都被他見到了。
(博雅啊...下次不要以為那個乖乖坐在廊上的人一定是我喔!還有,你怎麼那麼慢才發現那是式神啊...你不是都已經見過好多次了嗎!?呵呵...)
 
武士見陰陽師知情了,也就不好意思再裝傻了,(反正你就只會耍弄我啦!)
 
(哈哈...抱歉、抱歉啊!博雅,誰讓你的遲鈍讓我想試你一試嘛...)陰陽師坐在博雅面前,已經開始喚來蜜蟲倒酒了,他邊說邊笑。
 
武士不高興地瞪他一眼。
(你老是這樣...晴明!)
 
陰陽師微笑,(不過,博雅呀...為什麼你從來不曾缺席過?)
 
(啊?你說什麼啊?晴明...)武士端起酒碟子,輕啜一口,嗅到了美酒的芳香之後的他,為何而來他全都給忘了。
 
(我是說你也可以和別人飲酒聊天啊!為何常常與我一起?)陰陽師不自在地重申道,抬手捧起酒碟子,裝著正在品酒的模樣,讓袖子遮掩住他真正的表情。
 
(晴明啊,你的問題真難回答...我喜歡跟你一起喝酒嘛!)武士放下酒碟,回言道。
 
(是這樣沒有錯啊...但是,原因呢?)陰陽師好像打算得到最終的答案般地纏著這個問題不放,可是武士真的沒有所謂的真正答案,瞪直了眼。
 
(哪還有什麼原因啊!就是喜歡嘛!)
 
(......)陰陽師一抿唇,不悅地看著武士一再地斟酒,一口飲盡。
因為那並不是他想要聽見的答案啊!
 
陰陽師微怒地拿過酒瓶不讓博雅喝了,博雅不高興地嘟嚷了一句,(欸!晴明,別鬧了,把酒給我...)
 
(不要...)陰陽師硬是不肯放手。
武士真是太遲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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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二零/夕陽
 
 
平安京的第一流陰陽師,名喚”安倍晴明”,傳說他是白狐之子,擁有一身高強又神秘莫測的法力,任職於宮中的”陰陽寮”,是名陰陽師。
 
住在離皇宮不遠的土御門小路上頭,位於鬼門艮位的晴明邸,聽說陰陽師不喜歡招待陌生來客,但是,卻只對一位大人例外,不論這位大人在何時去找他喝酒聊天,他都表示歡迎。
 
這位大人即是天皇的警備武士,名喚”源博雅”,是個老實又可愛的男人,他吹得一口好笛聲,陰陽師很喜歡與他一同坐在晴明邸的廊下,邊飲酒邊聽他吹出一口美妙的笛聲。
 
他同時也是陰陽師的知心好友,他們一起處理許多發生於平安京這個號稱”四神相應”之都的所有怪事,一起同生共死。
由於陰陽師不喜歡與人打交道而甚少結交朋友,源博雅便成了他唯一信賴的好友,武士也常會走路到晴明邸來陪陰陽師喝酒談天,只不過,談的並非是普通的事罷了。
因為陰陽師的職業很特殊,又與那些神、鬼之事有所牽連的陰陽師,常與武士談論起”咒”的原理,但是武士通常是被陰陽師的話弄的既狼狽又混亂。
可是又因為他覺得這樣與陰陽師漫天談論事情又邊喝著酒的感覺甚是不錯,所以幾乎每天都往陰陽師的家跑。
因此,宮中的眾人也知曉他與陰陽師的私交甚篤,如果發生什麼怪事,也都不作他人想地去請託源博雅,藉助陰陽師的幫忙。
 
這也是陰陽師唯一頭疼的地方。
武士的天真與熱心助人是很好的個人特質沒有錯,但是他老是為他叼來一樁又一樁的麻煩事,陰陽師再怎麼不計較,也會暗自生悶氣。
不是他不喜歡替人解決問題,而是像他這樣三天一小忙、五天一大忙之下,哪還會有什麼閒情逸緻陪武士喝酒、聊天!?
連自己的時間都快不夠用了,哪能盡情放鬆心情好好坐下來喝一杯呢!?
偏偏那武士呆得很,存心把他勞累死…嘖!
陰陽師不悅地皺起眉頭,卻還是自己自動地招來了一旁侍立的蜜蟲,要她替那盤擱在廊板上頭、托盤中的酒碟斟入酒。
然後等待武士的來訪。
 
因為武士昨天說了,他會在下朝之後往他這兒來的,但是現在都已經日正當中的時候了,卻還未看見他的人影。
他記得他是說過還沒晌午時就會朝這兒來了呀…
奇怪了…
 
陰陽師將扇柄擱於自己那尖削的下頷,繼續安靜地坐在廊板上頭,蜜蟲已經進入廚房替他看火去了,此時的窄廊上再度回復先前的寂靜無聲。
 
不知多久,博雅姍姍來遲,他經過了戾橋,搭著牛車直往晴明邸而來,猜想晴明應該等得不耐煩了吧…
撩起那隔開外頭與牛車的長幕帛,仰首探望了窗外的橙紅夕陽一眼,現在都快要接近黑夜了嘛…
都怪他擔擱了太久的時間,若是他拒絕那些大人們的力邀就好了,最後還害他失信於晴明!
 
不過…
博雅朝窗外大呼了一口氣,眼見天邊的夕日即將西下,華燈初上,夜緩慢地降臨了,他卻覺得全身很輕鬆。
一想到等會兒能盡心如意地與晴明花前飲酒,然後漫天地談論什麼事情,這種感覺洗去了他的疲倦,整個人似乎又活絡了過來。
 
一抹傻笑躍上博雅的面龐,這才發現原來晴明邸已經在他的眼前了,還是那扇他永遠看不膩的桔梗印大門,還是那張可愛的笑容出門迎接他的蜜蟲,然後還是走上那條印有他的腳步的小徑,最後、最後的還是晴明那張對著他輕扯唇線的俊美笑顏…
 
(今天比較慢喔!博雅,下酒菜都冷了…)
 
(哈哈~~抱歉,抱歉!不過我帶了一壺宮中的好酒跟你道歉啊…)武士神情飛揚地踏上廊板,咧笑。
 
(唔…快過來吧!)陰陽師仍舊搖著扇子露出一朵醉人微笑,這時的博雅還沒喝到酒,卻已經先醉在陰陽師的笑容裡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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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一七/式神
 
 
晴明邸。
 
豔陽高照的晌午,晴明邸內的窄廊上坐著悠然思考事情的宅邸主人,陰陽師─安倍晴明,廊下,由陰陽師使喚的式神─蜜蟲正在花草樹叢間像隻蝴蝶採花蜜般地來來往往,忙著摘取院落裡頭開放的花朵。
 
陰陽師含笑地搖著扇柄,瞇著狹長的鳳眼,看著蜜蟲在院子裡頭穿梭來去,還有院裡那依著樹枝、在葉片背面的枝幹上結蛹,準備蛻變成長的蝶蛹。
 
看樣子應該快破繭而出了吧...
 
在窄廊邊輕聲喃語著的陰陽師緩慢地露出微笑,蜜蟲已經將花朵採集好,並且安置在自己懷中了,接著,她踱近院中那用來觀賞的小水池邊,專注地看著水底那幾條悠游其中的小魚兒,露出跟主人同樣的微笑。
(魚兒,有同伴,所以不寂寞...)忽然間,自蜜蟲唇邊悄然逸出這幾個字來,陰陽師略微詫異地攏起眉頭,含水光的媚眼跟著一瞥向獨自言語的式神,蜜蟲。
 
難道蜜蟲也是覺得自己一個太過無聊了嗎...!?
 
有此想法的陰陽師斂住了微笑,收起了手中的扇柄,若有似無地發出一聲輕問:(妳覺得自己一個很無聊嗎?蜜蟲...)
 
蜜蟲這才聞言回過頭來,臉上仍是那抹神似陰陽師的笑容:(不...只要主人不寂寞,我就不會寂寞了...)
一怔的陰陽師突然間無法反應,也不曉得該說些什麼,因為蜜蟲的心思他都懂,而他的心思,蜜蟲也懂。
他還能說什麼呢...
扯唇一笑的陰陽師笑得有點狼狽。
 
這種問題就像是問了原本就有答案的問題、說了不該說的話一樣。
簡直是多此一舉啊...
 
陰陽師微聳著眉,心底輕盪著一股莫名情緒,也不知道該怎麼排解,這時的蜜蟲已然注意到先前的陰陽師所盯著的某株樹上所結的蝶蛹,十分好奇地把頭一歪,愣愣地望著那有了個小洞的蝶蛹不出聲了。
(主人,這兒有隻蝴蝶!)
 
陰陽師繞高了眉頭,轉眼間踱下了窄廊,赤腳踏上佈滿泥塵的石地上,指著那蝶蛹說:(牠...還不是蝴蝶喔!蜜蟲...)
 
蜜蟲那疑惑又歪首的疑問目光教陰陽師笑了出來,(牠還是沒蛻變的甬啊!不過...)陰陽師指著那被他翻過葉片上的那個蝶蛹,(妳看!)
 
剎那間,那蝶蛹在無聲靜寂間突然有了動靜,自繭裡頭竟鑽出一只美麗的翩翩蝴蝶,牠展開那對半乾的透明蝶翼往半空飛去,開始另一段的生涯...
 
陰陽師指著那翩然離去的蝴蝶,(那才叫"蝴蝶"喔...)然後,接著豎起手指唸著咒語,那只蝶竟然無法飛出晴明邸,只能在空中盤旋、圍繞,蜜蟲驚訝地盯著陰陽師的動作,看著那隻蝶兒款飛到主人的指間,然後主人對著牠呼了一口氣,說了聲:(蜜湖...)
 
瞬間,那只蝶兒變成了與蜜蟲同樣的人形,成為陰陽師的"式",蜜蟲開心地直鼓掌。
 
(好棒啊!主人...)
 
(我是蜜湖,請主人多多指教...)女子朝著陰陽師鞠躬,陰陽師只含著笑,卻不語。
 
(蜜蟲,蜜湖就交給妳了...)陰陽師微笑,又走回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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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一二/吵架

 
下著大雨的陰暗穹蒼不時地打著雷電,那一瞬間出現的亮光使得膽小的動物或是人們紛紛抬首仰望,然後掩耳趕緊避開。
 
今天,陰陽師由於天氣不佳,因此不打算出門履行他與某位大人的約定,他一身白色的狩衣、背靠著廊柱,神情悠哉地望著廊外的傾盆大雨許久,那專注的視線都未曾離開。
 
春天的春雨還真的是令人煩悶啊…
 
抿唇思考著的陰陽師看著蜜蟲忽而地自晴明邸院落飛出,在那剎那間化成了人形,然後代替他走到大門前迎客的身影,就知道有人來訪了,因此,他更不悅地擰起細眉,不太開心。
原本的今天他就不打算接見其他人了…
 
時欲至清明的這幾天裡頭,他忙得跟什麼似的,一下子東家要問他祖上的要事,一下子是新喪家的喪葬事宜,弄得他來回地奔波,而且還有一些宮中的請託、要求,他好不容易偷了個空閒想休息一天,
 
沒料到今天因雨作罷的約會就又因這位突如其來的訪客而被迫打消…
 
陰陽師是微惱的。
 
畢竟誰都不願一直不停地忙著工作。
 
他搖著扇子,冀望能搧去些許的煩悶,奈何愈搧愈火大,乾脆闔上扇柄,冷著容顏看著蜜蟲打開大門來,那眼熟的直衣顏色教他瞠直了眼瞳。
 
咦…!?
原來是博雅啊…
陰陽師維持著這樣瞠目的表情只有一會兒,很快地,微笑便又回到他俊逸的絕色臉龐上,笑意輕淺。
(博雅,不是說今天沒辦法來嗎?)
 
武士微笑地踏上窄廊邊,(晴明啊,本來是沒辦法來的,但是右大臣家似乎要舉行什麼宴會的,要早些回去張羅其他事,所以便一哄而散了…不過,也因為我每天不來一趟你這兒的話,會全身不對勁呢!晴明啊,你倒是說,你給我下了什麼咒呀!?)武士亮眼的陽光笑容到坐下時還在臉上盈繞。
 
陰陽師聽他這樣一甜言便開懷地大笑了,(博雅呀…我又何須對你下咒呢!?只要你有來陪喝酒便成了呀!不用每天也沒關係…)
 
武士跟著抓頭大笑。
(哈哈~~是這樣的嗎…!?)
 
陰陽師但笑不語,媚眼瞥了武士一眼,努嘴道:(我何必誆騙你呢…博雅…)
 
武士點頭,(你真是好友一個,晴明!但是我得老實地對你招供,右大臣家的滿悅宴席,我已經替你說了你要出席了…)無措地搔著頭髮的博雅這麼一說,略低著首的他卻沒瞧見陰陽師一聽聞這件事後就露出了冷漠的神情。
 
(為何擅自替我決定?)
陰陽師的語氣奇怪,武士一抬起首來就發現他的不對勁,發覺陰陽師好像不太領他的情。
(晴明,我覺得…你有時也該出門走走啊!老悶在家裡頭對你不太好…)武士基於為陰陽師著想的理由,才因此替他決定出席的這檔事情,不過現在一瞧來,晴明好像不太喜歡他的逾舉啊…
 
陰陽師皺起眉來,(我的事不要別人管,也不需別人替我下決定!)語氣決絕而肯定的陰陽師抬首對上武士那因他的脾氣一來而略微驚詫的臉色一怔。
他的事不要別人替他決定。
陰陽師這樣想。
 
可是,武士卻無法理解陰陽師的堅持與想法,奇怪地瞥著他微怒的臉色,道:(我這是為你好呀!晴明…)
奇了,為何晴明那麼討厭”人”和”參加宴會”呢!?
還是有什麼其他的原因他不曉得的!?
 
陰陽師見他不懂,脾氣一上,賭氣地立起身來,冷淡地撇過頭去,(我不接受這種說法!為我好?什麼叫做”為我好”!?)
 
武士此時也氣得站起來了,對於陰陽師的鬧彆扭不是很瞭原因之下,怒火跟著一飆:(你到底在生什麼氣啊!?我只是想你多出門走走啊!這樣的我哪兒做錯了啊!?你說!)
 
熟料,陰陽師只是微緩地回眸瞅住他:(你一開始便做錯了!徹底的做錯了…)然後,轉身離去的陰陽師進了自己家的內室,不再同武士說話,武士氣得頭暈腦脹,在陰陽師的冷淡言語之下,含恨地離開晴明邸、離開土御門小路。
 
就連那扇繪有桔梗印的大門也讓氣怒的博雅二話不說地撞了開,蜜蟲擔憂地盯著武士氣沖沖地離去,還有主人那沒有回頭挽留、暗自咬唇無措的表情。
 
◎◎◎
 
過了好幾天,武士沒有一點消息,也沒有再到晴明邸同陰陽師喝酒。
 
陰陽師備感無趣地數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說是不會懊悔那是騙人的,只怪他不該出言太過了,傷了博雅的一片好意。
 
但是他真的不願自己再去看見那些人的懼怕、勉強尊重他的表情,這些都是武士不曉得的。
他不適合待在那種眾多人聚集的場合,他也不想與人攀些什麼關係。
這些,他並未與武士說個明白。
 
陰陽師無奈地坐在廊下歎著氣,微微閉眼,卻不意地看見晴明邸那對外敞開的大門外立著一抹躊躇的身影,好似正在考慮是否要進門拜訪的模樣,在他一抬首卻對上陰陽師那失落的臉龐後,一個咬牙地踏進大門裡頭,悄然地站上廊板、陰陽師的面前。
 
(晴明…我…很抱歉!我…我一直不知道你…)武士蹲低身子、無措地抓著頭,思索著腦中僅有的用來道歉的隻字片語,盯著陰陽師一個愕然抬首。
(我真的很抱歉…晴明,我不該什麼都不聽你的解釋而說出傷害你的那些話…我承認我很笨!很呆!)
 
武士說著,眼眶紅了,(晴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陰陽師此時收起了詫異,複雜地微笑、搖首,(不!是我沒說清楚…你…)眼瞳含著太多想說的情緒,只是真碰上了武士本人同他道歉,他便就什麼都說不出了。
 
武士握住陰陽師的纖手,(不!晴明啊…這次是我的錯!你別怪自己啊!就當是我錯了,我以後一定會先問你的意思…)
 
看著武士那肯定又認了真的表情,陰陽師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你笑了!晴明!)武士驚喜地搖著陰陽師的纖手,笑咧了嘴。
太好了!
這樣是否表示晴明不生氣了!?
 
(你真是的…博雅…)亮眼的燦美笑顏一如剛才停止下雨的天空,散逸的瑩亮令武士睜不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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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三一/告白

 
晴明邸。
 
點點晶瑩像是清晨露珠的星子在夜裡的天際隱約閃爍著,點著微弱燈火的晴明邸窄廊前坐著武士與陰陽師,兩人面前各自放了一個托盤,盤子上擱著一壺壺已然空了的酒瓶,陰陽師微瞇著細長的美麗鳳眼,望著眼前已半醉的武士紅著被酒薰紅的雙頰,揮著手。
 
(唔…晴、晴明啊…再、再來一壺!今晚不醉不歸…唔…咯──)博雅帶著濃重的酒氣邊說話地打了一個好大的酒嗝,臉紅得像是什麼似的,對著他面前號稱千杯不醉的陰陽師慫恿道。
 
陰陽師半睜著眼地抿緊了嫩紅色的唇瓣,對住武士的醉眼時,便馬上曉得武士已經醉了,當然,他的醉言醉語倒是不必搭理,不過,依他這種百分之百已然醉了的情況,還能自己安然地走回家嗎!?
 
好像不太可能!
 
陰陽師一抿嘴,突然站起身來跟著踱近武士,看來博雅今晚得留宿在他家了…
 
武士見陰陽師慢慢地走近自己,便高興地又打了個酒嗝,隻手揮向空氣,好像正同陰陽師舉杯對酌模樣,(唔…好…好…晴、晴明…再、再來…嗝…一杯吧…)武士說著,邊仰首呼了好大一口氣,使得他的周身充滿了難聞的酒氣,陰陽師見他已經喝得神志不清了,知道他現在不論說了什麼都一定是醉言醉語,當然,他的話他一律忽略,不打算搭理了。
 
(你今天就在這兒住一宿吧…)陰陽師邊輕緩地說著,邊動手攙扶起半坐的武士,將他的一隻胳臂掛上自己的瘦弱的肩,扯著唇線微笑了。
 
武士不曉得輕聲咕噥著什麼,見陰陽師朝他靠了過來,便大剌剌地將自身的全部重量交給了陰陽師,貪婪地嗅著陰陽師那沒讓酒氣沾染的芳香味道,露出傻笑道:(你好香喔!晴明…嗝…)說著,又打個嗝,陰陽師見狀也不禁輕笑。
 
(那是因為你臭死了!)陰陽師努著潤紅唇瓣,噘嘴輕喃,(看不出來你挺重的啊…)吃力地扶著武士往他家的內室裡移動的陰陽師將他送至客房的榻上,然後把武士一丟在廊板上,沒想到他也跟著腳下一軟,被武士的重量拖累,然後撲跌至廊板上頭的武士身上,不得動彈。
 
陰陽師皺皺眉,本欲起身的他卻讓醉到不省人事的呆武士給絆住,狩衣的一大片讓他壓在廊板上頭,就算他現在想移動分毫都無法了。
 
真是的!
 
陰陽師大大地歎息,半瞇著瞳眸對住武士那眼底開始游離的精光,難道他只能跟這呆子保持這種樣子睡覺嗎!?
唔…
 
(晴…晴明…嗝…)
 
陰陽師搖首歎息了,這呆子就算是醉了也要給他找麻煩嗎…!?
真是的…
唔…
陰陽師回神過來,忽然感覺腰間一緊縛,低首一瞧,原來是呆子竟把他當成了抱枕給抱在懷中了,唇邊還泛著微笑,輕聲地喃了一句話。
 
(唔……好軟…)翻身將陰陽師一攬,單腳囂張地跨上陰陽師的。
 
陰陽師翻翻白眼,暗自感到好笑又無力,真是廢話!
他是個’人”,不是軟的,難道還是硬的嗎!?
 
(嘖!重死了…)喃喃抱怨著的陰陽師似乎錯聽了武士的酒後的半夢低喃。
下次他得記住千萬不要讓博雅喝光半數的酒才行…
要不然,苦的人會是他…
 
(晴…明…來喝酒…)
 
陰陽師微笑,(你啊…)歎息著,(真不知該拿你怎麼辦才好…)
 
(……晴明…一輩子…朋友…)還在做夢的武士輕語,笑得好不開心。
 
瞪眼的陰陽師盯著武士的睡顏,(是啊…一輩子…)然後,陰陽師低低輕語,甜蜜的微笑在黑暗中隱隱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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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二七/微笑
 
 
土御門小路上,晴明邸的五芒星桔梗印大門此刻是閉著的,擺明了現在極不歡迎任何的來客拜訪。
晴明邸的主人是位平安京頗負盛名的大陰陽師,陰陽寮不可或缺的陰陽博士,陰陽師─安倍晴明。
 
傳說他是白狐的兒子,母親是名喚”葛葉”的白狐,父親則是大膳大夫,但是,傳說歸傳說,陰陽師可沒有點頭承認外頭那些謠傳就是實情。
 
自小,他拋卻一切跟著陰陽家的名門,師父賀茂忠行學習陰陽道與天文曆法,也渡過了少年、青年時期,最後進入陰陽寮成為一個陰陽師,替天皇分憂解勞,由於”陰陽師”是個極為特殊的職業,因此,也令眾人又愛又怕,不敢有半點的看輕與侮蔑,就怕遭到陰陽師的詛咒懲罰。
 
因此,陰陽師的少年時期備受同齡孩童們的懼怕與排斥,同儕們都是不敢越雷池一步,不想與陰陽師打交道,所以陰陽師一直是一個人。
 
一個人讀書識字、一個人吃飯、一個人學習禮儀、禮樂、一個人獨來獨往,還不時地得忍受別人的排擠與嘲弄,或是更甚者,疏遠、痛罵。
小小年紀的陰陽師少年安靜地看著這一切,他不哭、不吵、不鬧、也不語。
 
他只是不想浪費時間在那些人身上,他受到的待遇雖然不人道,但是他不在乎,因為他的使命並非是與那些凡人計較這一切。
他知道自己必須努力地學習師父所教給他的這一切,他不要做個平凡人。
因為平凡,所做的事也是平凡事。
 
他勉勵自己要成為一位偉大的陰陽師,當然,這也是報答師父的最好禮物。
 
因此,他讓自己把全副心力完全投注於學習任何事物上,不看、不聽那些對他沒有任何幫助的事物,他要完整地自師父身上學習到所有他願教給他的東西,也因此,他必須犧牲很多不必要的時間。
例如同年的孩子們會一起玩耍、一起遊戲,而他並沒有那些多餘的時間可以浪費,他要學習書卷裡頭的知識,陰陽道、天文、曆法、物理風情、占卜、風角星算……等。
 
也是這樣,陰陽師自年少起時便失去了同年孩子該有的天真無邪、一個勁兒埋首於書卷裡頭,也漸漸地少了笑容。
不!
應該說他根本忘掉了怎麼”微笑”。
 
因為他認為這世上根本沒有能讓他開懷大笑的事物,更不可能是”人”!
 
陰陽師一直是這樣冷靜又從容地處理每一件事,不管是受託或是身為一個陰陽師的職責所在,他都甚少露出一絲除了冷漠以外的神情,因此被皇宮裡的所有人將他歸類於”不可擅自冒犯”的人,暗喻陰陽師的冷然神情是不能輕易侵犯的。
 
當他處理完皇親貴族們受託的事情之後,陰陽師都會立在宮中的某株盛開的櫻樹下,沉默地仰望著開得燦爛美麗的櫻花思考,這時的眾人經過時便會是先一臉的驚豔,陰陽師那俊秀的容顏在櫻樹下被染得透著白皙的微紅,一身毫不沾染其他顏色的白色狩衣飄然,沉靜優雅得恍如一株獨立的池中白蓮。
 
只是那表情帶著一點的不以為然的冷淡,潤紅朱唇淡淡地扯著,那抹似笑非笑震懾了所有的名媛淑女們競相送上和歌表心意。
 
但是陰陽師皆不為所動,還是偶爾在宮中有如曇花一現般地出現,然後又像是一陣輕風般地輕嬝離去。
 
“微笑”是什麼?
陰陽師至今仍舊不懂。
 
晴明邸的櫻花落完,春氣中帶著沁冷的芳香,其他的花依序開了,但是陰陽師卻是盯著光禿的櫻樹發呆,突然地,晴明邸的大門被推了開,蜜蟲自院落之一角飛了來,化成人形替主人迎客了。
 
(博雅大人…)蜜蟲仍然笑得燦美如花,露出可愛的小虎牙,對著來訪的武士咧著笑,(主人等您很久了!)
 
武士也傻傻地笑了,(哈哈~~抱歉~~抱歉!晴明啊,今天有點晚…)抓著頭無措地踏入晴明邸廊前的小徑,陰陽師已經坐在窄廊上對他露出一抹微笑了。
 
(你來了啊!博雅…)那聲淡淡的、帶著從容的柔緩嗓音和那張不變的微笑,是陰陽師。
 
(唔~~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晴明…)武士跟著踏上廊板坐到陰陽師面前笑得開懷無戒心,(有什麼好事嗎?看你笑瞇了眼了…)武士狐疑道。
 
(沒有,博雅,你能來陪我一起喝酒,我就很高興了…)陰陽師還是那抹輕柔如春風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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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師同人之三十六御題》二八/誓言
 
 
晴明邸。
 
夜裡涼風陣陣,蜜蟲在窄廊前點著了燈火充當晴明與博雅的照明,然後與陰陽師主人形影不離地侍立一邊,等待主人的下一個吩咐。
 
今夜是個沒有星月交輝的夜晚,依著那盞在風中微弱搖曳著的燈火,此時吹拂而來的晚風令博雅忽然間憶起很久之前他與晴明一同替吉子姬解決了好友復仇的那件舊事。
 
晴明說過,天、地與時間不時地在改變,難道人也是這樣嗎!?
 
或許是吧!
人由小至大,由懵懂無知到深知人情事故,每一天都在改變著。
每個人會在自己的人生裡頭遇上各式各樣的人、事、物,當然,每個人遇事遇人的反應也各自不同,就如吉子姬遇上了好友雅子姬,她們相知相惜,是很好的朋友。
 
可是這樣的友誼卻因為一個男人而變質。
 
原來,吉子姬與這個男人相戀,雅子姬卻非常反對,吉子姬因此雅子姬產生了誤解,等到雅子姬染病去世之後的吉子姬卻發現自己念著雅子姬不忘,天天活在雅子姬想對她復仇的恐懼之中,不得已只好請晴明幫忙,晴明幫助倆人見了面,把話談開之後的吉子姬才發現自己所愛非人,雅子姬竟是因為被那男人下了慢性毒,因此毒發身亡,雅子姬先前反對倆人來往是因為她早已與那男人交往過,但是那男人轉而把目標移到好友身上。(關於吉子姬的故事請參閱”醉臥陰陽”之<吉子姬  卷八>。)
 
她非常擔心吉子姬,又覺得自己如果托出實情的話,沉於戀愛的吉子姬也不會相信的,所以含怨隱瞞了她,沒想到她的單方面反對竟讓自己早逝…
 
博雅回神輕喟一聲,望著晴明邸院落的櫻樹的光禿樹梢歎息,引得陰陽師一個側目而來,笑語輕問。
(怎麼了啊?博雅…)陰陽師微微扯唇一笑,跟著博雅的視線望去,是他院裡那已花落無蹤的櫻樹梢,回頭再問,(櫻樹怎麼了嗎!?還是你想說今年你沒來得及看這株櫻樹開花而感到遺憾呢?)
 
武士聞言回眸來,(喔…只是想起吉子姬的事罷了…)
 
陰陽師聽了也只是微笑,(原來如此!不過,那之後過了也有一年了吧…見不到好友的吉子姬想來也應該非常懷念雅子姬的…)將扇柄抵在自己那尖尖的下頷,陰陽師喚過一邊的蜜蟲斟酒。
 
(唔…是啊!)武士嘆了一聲,忽然道:(不過…晴明啊,等我們老了以後應該也是在你家的窄廊下像今天這樣飲酒、聊天吧…)
 
(唔…什麼?)正專心品酒的陰陽師略微低著首,喝光了碟中的酒液,撇著讓酒液沾溼的潤紅唇瓣,因為他沒聽清楚武士唇邊喃著的那句話,一個抬頭睜眼問。
 
(我們老了之後應該也是這樣吧…)自問自答沒理會陰陽師的問句的武士對著抬頭來的陰陽師笑咧了嘴。
 
(啊?)陰陽師瞪眼,顯然沒聽見博雅適才的自說自話的表情。
 
(晴明啊…)武士除了笑,也還是笑,因為他想見未來的時間他們都能像這樣膩在一起,他就覺得非常的感動,(我絕對不會離你而去的!除非我們其中一方先行離開,不然,我們的友誼會永遠不變……)傻笑。
 
陰陽師此刻已然抿著唇,聽著武士的溫暖言語,撫平了他心底的缺憾,卻裝作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不在意地輕問:(你醉了嗎!?博雅…你都還沒喝上多少呢…)
 
武士聽了哭笑不得,(晴明!什麼跟什麼啊…你真是的!)抱怨。
晴明老是這樣打斷他難得的心情。
 
(喝酒吧…博雅…)陰陽師搖著扇子微笑。
 
誓言嗎!?
唔…如果說這句話的人是呆博雅的話…
那麼,他會考慮相信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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