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見青嵐在冰見鳳舞離開後,便被本家軟禁在自己的房間裡,一步也不准他踏出地嚴加看管著。

一早,冰見青嵐打開院中的小門,欣賞外頭的一片銀白世界;就在這片刻的恍惚中,他又回想起了那一段醜惡的記憶。

一群聽命於本家的佣人個個都朝著年輕的冰見蕎逼近,不用說,這當然又是本家的陰謀詭計了。

本家利用這些名為神子的異能者已不是三天兩頭的事情了,當上代當家只產下這個唯一的獨女後不久便棄世,還有一說是她厭世而走上自殺一途的,但是實情只有本家的人才曉得。

有主見的冰見蕎便這樣落入本家的魔掌中,那時她還只是個一歲的小女娃兒,等到她屆滿十六歲時,本家強迫她與好幾個本家的近親遠親生下小孩,冰見夜瞳他們甚或是現在的冰見青嵐和冰見鳳舞就是這樣出生的。

沒有愛、只有利益。

後來,冰見蕎不堪被折磨,精神上的壓力逼得她走上絕路,無法接納神性的她被本家長期鎖在窄小又髒亂的柴房中,她不吃不喝地渡過了好幾天,本想把自己給活活餓死的,卻被本家發現她的意圖後強要她支撐下去。

由於長期營養不均而沒有體力抗爭,儘管她再怎麼努力逃跑,仍是被死追著她不放的佣人追到,筋疲力竭的她哭喊著:「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不要!拜託──!!」

可是並沒有人理會她那卑微又悲痛的請託,硬是把一管不明的東西注射進她的體內,直到冰見蕎聲嘶立竭地倒地,滿臉的淚痕和破敗殘缺的衣袖以及被蠻力拉扯過的一頭亂髮,看起來不像個人。

他們不斷地利用她,鄙視她,為什麼她要受這種待遇!?如果能死那也罷了,為什麼上天一直折磨她,不給她了斷!?

在心中一直吶喊的冰見蕎在佣人完成任務四散後一個人在房裡的地板待著;她想哭,但是她已經哭不出聲來了,只是她的眼淚似乎還沒有流乾般地滴滴落到木造的地板上,在上面留下了一點一滴的斑駁痕跡。

伸出泛著冰冷涼意的纖指輕輕撫觸著母親當年所受的苦,冰見青嵐望著那片木板上方已然逝去的痕跡輕聲歎著氣。

「我的誕生是個錯誤、不該存在的存在!」語畢,就連身旁呼嘯而過的寒風也似乎同意著,冰見青嵐多希望自己不存在,同時他也徹底厭惡這樣的自己和生下他的女人!

本家應該受到天譴!只是,那責罰似乎還是不克前來。

正當冰見青嵐這麼笑著的時候,一隻溫暖的大手驀然襲上了他那被風颳冷的頰畔,嗓音的溫度有如冬陽一般輕輕地吹拂在他的臉上:「你這樣會感冒的,冰見青嵐......」男人如此輕聲低語著。

「星野......夜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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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lier / Bet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