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啊?」洛唯疑惑地開口問出這句話的同時,剛才進去內室裡梳洗的皇甫天霽穿妥了衣物,正自裡頭踏著緩慢的步伐走出,兩手還攏著微溼的長髮,眼角瞄見老四與他的情人柳杏藍時候不禁一訝;洛唯見狀連忙綻出一抹微笑,在皇甫火闕與柳杏藍訝異的目光下拿過一條乾淨的綾巾走向他。

「天霽,我先替你擦乾頭髮吧!?」洛唯笑著,在掌上的綾巾即將覆上皇甫天霽的髮頂之際被人扯了下來,洛唯低首一看,原來是皇甫天霽正無語地伸出手來揪起巾子的一角,與他對視。

微微紅了頰,皇甫天霽瞥著洛唯的眼神與先前有抹小小的不同:「我自己來。」即使是與洛唯有了肌膚之親,他仍然不習慣他的侍候。

「好吧!」洛唯不以為忤地笑著鬆了手,然後回座望著皇甫天霽抽過綾巾擦乾了那頭烏髮之後,隨即將凝有疑問的眸子瞥向皇甫火闕。

「你來幹嘛!?」唇邊逸出這句不冷不熱的一句簡單問候、隨手將一頭長長的髮絲攏披在肩後,皇甫天霽瞄著皇甫火闕;因為他知道皇甫火闕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的,而現在他人會在他的霽晴殿裡,想必又有事情來煩他了。

發現老三正拿著一雙帶了點『怨恨』的眸光瞪住自己,皇甫火闕再也忘了自家情人的叮囑,不禁沉不住氣地朝著皇甫天霽開口嚷嚷道:「嘖!我是趕來告訴你一件事的,真是好心沒好報......」

目光一沉,不耐煩的皇甫天霽打斷皇甫火闕那打算繼續碎碎唸下去的話:「老四,你什麼時候也跟老二一樣了!?」老二已經有很嚴重的儒生病了,難道連作風性格的老四也被感化了嗎!?

「哪有!」皇甫火闕一瞪眼,不快地噘嘴:「要不是你那張看到我就開始凝結的臭臉色,我會這樣嗎!?」語畢,柳杏藍與洛唯忍不住偷笑,皇甫天霽僅是皺緊眉頭,跟著瞪住他。

「閉嘴!有話快說。」拋了一枚要他們兩人克制點的警告眼神,臉色一黑的皇甫天霽可沒有那麼多的耐性聽這莽夫繼續對著他唸下去。

「好嘛!說就說......」被皇甫天霽的面色給嚇到而忍不住小聲咕噥起來的皇甫火闕哀怨地扁嘴,「父皇已經放棄了攻打淮北國了!老三,你到底跟父皇說了些什麼話啊?不然他怎麼會不要我隨行,只召了老大當領頭!?」他在命令頒布下來之後也想了好久,但是他還是想不通,所以只好跑來問老三了!

一聽完皇甫火闕的話,皇甫天霽淡淡地勾起唇角,瞥了眼狐疑的老四,從容地說:「我只是利用玄燄國上下皆迷信的這一點而已。」輕輕地抿起唇,瞟了三個人疑惑的表情,又續道:「其實我已經用觀未來看過了,淮北國因為內部動亂而讓玄燄國覬覦,如果能夠等到淮北國的內亂自行平定之後,玄燄國當然也就沒有藉口出兵淮北國了。」

「所以呢?」皇甫火闕皺攏起眉頭。

「所以,我跟素來就相信我的話的父皇說了,我告訴他如果要打勝仗的話,必須排除“火”的要素,且必須等待上一段時間。」

「為什麼?」

「只因土禦水。」

「原來如此......」所以他才能一直陪著小雪。

皇甫天霽哂笑地撇唇:「只不過......我想皇帝現在應該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或許他正在考量如何懲處我。」

皇甫火闕神情複雜地望向皇甫天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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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lier / Bet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