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112971759481.jpg 

瓊玉樓。

這條花街上四處矗立著許多家各有特色的青樓,而這家瓊玉樓是專門款待性好龍陽的男子的青樓,裡頭的小倌們多是俊美公子或是纖細的少年。

南天昭在這兒只是一個專門服侍這些小倌們的普通下人,所做之事都是一些滿足他們所需要求,這日,樓裡尚未開工的一早,他便被樓裡的花魁叫去。

臉蛋遠比女子還要美麗動人、身形纖纖嬝嫋,身著一襲赭紅繡花的瓊玉樓花魁正立在微開的紗窗邊,那雙睥睨所有的眼神在男客的眼底看來淨是風情,但南天昭望著這樣勾人的眼神卻毫無感覺,只是一如往常地踏過門裡,朝花魁輕輕彎腰:「飛鳳大人,您有什麼需要嗎?」

「阿昭,麻煩你去嬤嬤說,今天我的身體有點狀況,告訴她不要替我接客了。」淡瞟了南天昭那張不出色的臉龐一眼,飛鳳冷聲輕道。

這樓裡僅有花魁一人可以挑剔客人。

「是。」南天昭本想領命離去,但卻被飛鳳出聲留住了腳步。

「阿昭。」

「是,飛鳳大人?」南天昭回眸。

「......你到這裡來也已經有好幾年了吧?」

「是。」南天昭平靜地頷首答是,雖然不懂飛鳳為何這麼問他,不過他還是得遵守這樓裡的身份規矩,凡是哪位小倌攔他問話,他都必須恭敬地回應。

雖然他並不太想談及自己的過往。

「......你還記得你是怎麼進到這瓊玉樓裡來的嗎?」飛鳳踱離窗邊,轉而一派慵懶地躺臥在繡椅上頭。

「是。」

「說來聽聽。」

即使被人挖出那些他不願再度想起的舊事,南天昭仍然一副溫順的表情,冷靜地開口:「是花魁在暗巷裡發現了奄奄一息的我,好心地將我帶回瓊玉樓醫治,最後還留下我在這裡工作的。」

「你記得還真是清楚。」飛鳳故作驚訝道。

「飛鳳大人的恩情,阿昭不敢忘懷。」

「很好。」飛鳳扯唇,無聊地把玩著自己散落肩後的烏髮,一副心不在焉地說:「希望你一直記住這點。」

「是。」南天昭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不過......」飛鳳霍然站起,朝他踩近,眼底閃爍著不知名的光點,來到了南天昭的面前之後,他輕輕扯唇:「如果有一日,嬤嬤要你正式接客呢!?你做是不做?」南天昭的遭遇明明比他還要慘,為什麼他可以倖免於被任何男人糟蹋身子的命運!?

「不會有那種事的,飛鳳大人。」南天昭定定地回答。他相信嬤嬤的眼光沒這麼差的,他的臉蛋既不突出,身材也像個少年似的單薄,抱起來根本就跟張紙沒兩樣,這樣的他哪裡可以讓嬤嬤青睞了!?

飛鳳的眸瞬間危險地瞇了瞇,突然與他對視,放柔了聲音說:「你知道嗎!?其實我最討厭你露出這種不痛不癢的表情了......」

「飛鳳大人?」南天昭怔了怔,覷著飛鳳的臉龐微微扭曲著。

「哼......」南天昭的這聲叫喚馬上令他回神過來,又恢復成平時那副高傲冷然的樣子,淡淡地冷哼了聲,「我倒要看看你那張始終平靜的臉孔什麼時候才會有剝落的一瞬間。」

seelier / Bet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