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將大廳留給眾人去好好『認識』一下自己的上司的風川若夜趁著凌希寒喝光她的橘香約克夏之後,就動手拉過她,跟著把她拖上他的地盤上去聊天解悶......不,是『算帳』。

總部的二樓樓上是風川若夜的私密地方,而他也從來不讓誰進入的,只除了他認可的人以外,所以他的私密角落目前只有雷隱塵、凌希寒與凌傲日進門過,其他閒雜人等一律謝絕。

這一點讓風川若夜的其他幾位的同伴很是傷心,沒想到他們共事了那麼多年,竟然還無法獲准進入他的房間,但是狐狸畢竟是頭狐狸,在他的一陣喧鬧和轉移話題之後,眾人全都給忘掉了有這麼一件事了,雖然一直到現在,他們仍然無法諒解。

風川若夜本人很是神秘。

這是他們自進了總部之後的唯一體認,因為不論是誰都摸不清他在想什麼、或是計劃些什麼,只能等到他做出一個令人驚訝非常的決定或是解決一件非常高難度的事情後才明白來龍去脈,也才懂得他的葫蘆裡究竟是賣什麼藥。

風川若夜是位藝術家,但是曲高和寡,先前的風川若夜其實是維持在“沒有找到自己的知音”而感慨萬千的狀態,直到她出現為止──凌希寒,一個打破他所認知的奇異女子。

她似乎擁有和他一樣的特質,一時間也難以適應的他曾經排斥過她,她總是把他看透,很清楚他;然而,和他有異曲同工之妙的凌希寒卻暗自掙扎著,亦因他們太相似而傷腦筋,不過,聰敏的她過不久就發現他們並不相似。

他們又不是雙胞,哪來的完全相似呢!

但是,在這段思考的時間內,她愈來愈了解他、為他心折,最後喜歡上他,她當然也希望他也能喜歡她,因為她已經認為他是自己獨一無二的人;幸好那隻狐狸最後也發現自己喜歡她、跟她坦白,也跟她承認了自己對繼母的不倫之戀。

而她原諒他,因為他說他現在喜歡的是她一個,不是別人的代替品;雖說如此,但是她發現這隻狐狸對她還是老樣子,不出嘲弄。

凌希寒不高興地緊鎖著眉頭,「狐狸,你到底想說什麼啊?」把她拖來他的地盤上好威脅她嗎!?

不知道她究竟生什麼氣的風川若夜撇唇,奇道:「妳今天是被誰感染病毒嗎!?不然怎麼一張青色的臉啊?」將自己的尊臉挪近到她的面前的風川若夜這樣狐疑地問著,然後見她不悅地伸手推開他的臉。

「哪有!?你才沒吃藥哩!我綠著臉干你什麼事啊!」氣鼓著雙頰的凌希寒沒好氣地坐到沙發上仰躺著,看著那隻狐狸不對勁地扭曲著臉色。

「妳在氣我嗎!?」

莫名其妙的一句話扔擲而來,凌希寒正襟危坐,她聞到了一股找麻煩的味道,然而,這味兒就是她面前的那隻狐狸散出的,嘖!他到底在生氣什麼啊......

「我覺得你比較像是在生氣欸?」凌希寒推開他再湊過來的那張黑也似的閻王臉,疑問道。

「妳還知道嘛!?」風川若夜氣得不輕。

「你沒說原因我哪猜得中啊!你當我是神喔!?」呿!要整人也不是這樣的啊!

「妳......」不知反省!

風川若夜的臉色在瞬間變了黑,最後乾脆坐到她身邊以自己的身軀壓住她,不讓她起身遁逃,然後發出一聲聲的質問。

「妳──剛剛笑得很開心!妳──剛剛說妳喜歡雲幻塵!妳──剛剛無視於我的存在!妳犯的罪太多了──」道道鋒利又冷到刺骨的寒冷聲調一聲聲接著而來,嚇得凌希寒直瞪眼。

嗚!好可怕......

「你、你別那麼可怕嘛......」第一次見到比閻王還烏黑的可佈臉龐的凌希寒直喊不妙,但是風川若夜不給她逃避的機會,快速地伸出手制住她欲反抗的纖手,接著扣住她的腰,然後吻上她。

「唔──」她瞪眼的同時間,雙頰也著火了。

「閉眼啦!真是殺風景的女人。」他抵著她雪白的額,輕喃著,那道淺淡如風的氣息吹拂著她,柔軟舒適的雙唇熨貼著,風川若夜身上逸出的那股平穩氣息教她深深眷戀。

一吻畢後,微喘的風川若夜移開他的唇瓣,隻手撫上她因激越而嫣紅的頰,微笑:「妳是我的。」所以誰都不能搶走!

凌希寒紅著臉眨眼,「臭美啦,你!」尷尬地推開他,赧顏撇首:「我只說我對幻塵的印象不錯罷了。」這隻狐狸在吃什麼醋啊!

「總之,我不准妳喜歡其他人!」霸氣再摟回自己的所有物的狐狸噘嘴,抗議道。

她微笑地窩在他懷裡,「暴君......」

「隨便妳說!」風川若夜閉眼輕喃。

「那你跟繼母的事呢!?我該不該反對或是抗議!?」凌希寒噘嘴,反問。

聞言的風川若夜瞬間白了臉。

這是他的痛、以前的舊傷,看似拋卻了這個傷痛的他沒想到再度會有人提到這個問題,而,沒有心理準備的他慘白了臉色,沉默了。

懷中的凌希寒則是沒聽見的話後才抬起頭來輕問:「怎麼了!?」

然後,一目瞭然。

凌希寒帶著一抹淡淡的哂笑離開了他的懷中,當他懷裡的那股溫暖悄然褪去之後,他這才愕然地回視露出一抹慘笑的她,因為那朵笑容在此時看來是那麼......傷心。

他傷了她!

接著,她走出門口,他沒有挽留;因為,這兩個人都需要靜一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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