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淚流了滿腮的風川若夜從記憶中回過神來,這其實也就是他不願回到風川家的原因;縱使會讓父親難過、若鷹擔心、還是蓉姨的介意,他仍是不改初衷,因為一直到至今,他仍然無法去面對他這個悲傷的初戀。

他本來是以為如果他離開了他們,也會一併忘記她的,卻沒想到老天老愛跟他開玩笑,這份感情隨著時間的逝去,卻更加地濃郁了!

所以他仍舊繼續地逃避著。

愛上不該愛的人真的好痛苦,但是......他還能逃多久呢!?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突然,一陣輕緩的腳步聲讓風川若夜驚慌地用手背趕緊拭去臉上的淚痕,這是個不能說出口的秘密,當然也不能告訴別人,因為這是他心中一個無法任誰侵入的聖域。

來人的聲音輕地在闃靜的室內裡頭緩慢響起:「咦!?你在嘛......為什麼不應答呢!?」原來進門的是她──凌希寒。

風川若夜回眸瞟她一眼,環胸淡道:「我跟妳很熟嗎!?」剛才才從痛苦的深淵爬起來的他口氣聽來實在很差,而且心情也很惡劣,所以他絕對不可能有一張好臉色去面對來人。

而,被他的話像利劍狠狠地刺進心窩的凌希寒察覺了他的不對勁,於是暫時把自己的這份心痛給壓下,一張清秀的臉悄然挪近他,面帶好奇地問:「你......怎麼了嗎!?還是......咦!?你好像哭過?」

聞言的風川若夜瞬間臉色一變,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是絕對看不出來他的偽裝的,他忘了她卻可以把他的真正心情給看得一清二楚,任憑他怎麼賴都賴不掉,「妳瞎啦!?」故意裝作開玩笑的樣子,風川若夜告訴自己絕對不能讓她知道其中的緣由,也不知道為什麼的,他就是不願在她的面前示弱。

也許是因為他們兩個太相像了,所以他才無法說出口吧!

凌希寒狐疑地歪著螓首,聽得他繼續道:「我哪會哭啊!?妳別忘了我是隻老狐狸,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別人不敢欺負我的!」但是,他愈解釋就愈讓凌希寒的眉頭愈來愈聳高,風川若夜有點自己愈抹愈黑的感覺。

唉,誰讓她那麼聰明的呢......

凌希寒瞥了他一眼,沒說半句話地直盯著他瞧,她開始覺得其實這隻狐狸也有可愛的時候。

「幹嘛啦?」他對她的目光覺得莫名其妙極了,他是很帥沒錯,但是她的那種眼光就好像在算計把他賣了的價錢似的,挺讓他介意的。

微揚唇角,凌希寒悄悄地伸出雙手環住他的肩,小聲地呢喃著:「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哩!」話中的安慰成份和認同讓風川若夜立即瞠大了雙眼,然後在下一秒鐘微微地綻出一抹微笑來了。

「呵......隨便妳怎麼說吧!」

凌希寒聽著他如微風的話語,瞇起眼滿足地同意了,「當然啊!」因為她是狡兔小姐嘛!

「對了,我這個禮拜要回家裡一趟,去參加我爸爸的婚宴,妳跟我一起去吧!?」心情頓時變好的風川若夜抬頭望著白色天花板,喃喃地。

「見我的公公婆婆嗎!?」朝風川若夜頑皮地擠擠眼,凌希寒笑語,不介意在他聽見她的話後就立即伸手往她的臉上猛捏。

「哎呀,妳真是羞羞臉欸!我又沒說要娶妳當Honey......」

「真粗暴~~~~起碼對未來老婆好一點嘛!」她噘嘴。

「拜託~~~~」猛翻白眼的風川若夜大笑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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