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尖叫聲揚起的剎那間,眉小鈴那陣震天的叫喊聲立即被封入一張熾熱的唇裡,最後只能一眛地嗚嗚叫著,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熱度而暫時性地怔愣住了。

男人輾轉地吃著她的小嘴的這個時候,並沒有閉上他的雙眼,反而還正大光明地睜著那雙凶惡的眸子,一時間,那雙眸底還閃爍著一絲嘲笑的意味。

嘲笑?

就是嘲笑!

被唇上的溫暖給驚回神來的眉小鈴睜大著瞳眸,然後死死地瞪住對方正壓在她的身上輕薄她,最後,她忍不住紅了眼眶,顆顆的晶淚更是教人措手不及地滴落床褥上頭、沾溼了被褥,在上面形成深漬的顏色;而那男人沒料到眉小鈴說哭就哭,在離開了她的唇瓣之後,瞬間無法反應地怔住了。

這、這、這......

孰料,眉小鈴望住他扁扁嘴,接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喂──」男人煩躁地以指爬梳著頭髮,不耐地出聲。

嘖,沒想到左相那隻老狐狸竟然丟了個特大號的麻煩包袱給他!

在與他做這件買賣的時候,他可是看在他給了他幾樁的生意做做的份上,這才答應幫他綁人的哎......
沒料到他這次竟是在這小買賣上頭栽了個觔斗,這女人根本就是個麻煩貨色啊!

真倒楣!

眉小鈴繼續哭,好像沒有停止的跡象;男人頭痛地瞪住她,然後翻身坐到床邊,就這麼托腮看著眉小鈴哭到天昏地暗的樣子,哂笑。

這麼愛哭,那就讓妳哭到高興為止好了!

眼見身畔人沒有任何的不軌動作,眉小鈴哭到聲音沙啞,難以平復的心情就好似談了一場戀情、最終柔腸寸斷那般,哭到眼腫外加沒聲音,這才哽咽起來,淚水緩慢止住了。

「不哭了?」男人好笑地睨了眼狼狽的她,望著她將整張臉蛋哭得紅通通的,彷彿皺起的包子,「老實說,妳的哭聲倒挺大的......」刺耳。

眉小鈴伸手拭淚,「囉......嗦......!」哪有綁匪嫌肉票哭得太大聲的道理!?這還有沒有天理啊!?她可是被他們綁來的哎!

「哼......難怪人家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眉小鈴氣炸,綁匪得寸進尺地還敢嫌她!?「你──!」

「我沒說錯啊!」

「你這不要臉的土匪!」眉小鈴忿忿不平地指著男人的鼻尖就跟著罵道,「你得不到就硬要霸王硬上弓、沾辱女人的清白,你這個大壞人!」

男人嘲弄地望著她,然後把她從頭打量到腳:「如果不是答應了左相要讓錦王為難,我才不會看上妳這普通女人哩!」

錦王!?為什麼又扯到他啦!?

「這干他什麼事?」眉小鈴疑問道。

「據他說是那囂張的錦王要人廢了他兒子一隻手,他想報復......」搓了搓下頷的土匪頭子想了想,道。

眉小鈴瞪眸,不快地撇唇氣怒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是他兒子先想非禮秋楓姑娘的......」錦王是為了救秋楓才要人這麼做的,要找也該找錦王他本人啊!為什麼這件事會跟她有關係!?

土匪頭子一派無辜地聳肩,把事情推得一乾二淨,「他說錦王是皇親國戚,秋楓又是他的婢女,他們都住在錦王府,要找他們談何容易啊!?」

所以......

「所以我就活該倒楣!?」眉小鈴因而狠狠地瞪眸。

「沒辦法。」裝無辜。

「你們這些壞人!」聽見這種推諉的話,眉小鈴難得又生氣了,只見她直起腰來、失去理智地掄拳就打起了男人的胸口,但是她的花拳繡腿對男人來說卻是不痛不癢的搥背,根本沒放在眼裡地仰首笑了笑,然後隻手抓握起她的手腕,快速地將她壓回床上。

「妳這點力根本傷不了我......」土匪頭子詭異地笑著,在眉小鈴放大而顯得恐懼的神情下傾身,將唇貼上她的頸子上頭舔吻,隻手探上她的衣結把之鬆開,逼得眉小鈴忍不住害怕而再次失聲大哭,「別哭了啊!快點完事我好交代啊!」

「走開!你走開啦!不要碰我......」眉小鈴拚命揮舞著打結的手腳,卻讓土匪頭子因為不滿而將她腰上的衣結改而束住她的雙手,然後高高地綁在床柱上頭。

眉小鈴拚命地哭、拚命地抬腳反抗,然而卻是徒勞無功,土匪頭子拉開她的衣襟,露出雪白晶瑩的美麗肌膚。

「哇啊啊啊啊────」誰來救她!?她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

    全站熱搜

    seelier / Bet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