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開!不要碰我......」眉小鈴的哭聲震天直響。

正當土匪頭子咧著一口不齊的牙,邪惡地笑著低首、欲一親芳澤(!?)之際,沒想到新房的門板在一剎那間被來人以掌風轟成碎片,當場,新房便由密閉的空間變成了開放式的地方,而,床榻上原本一個掙扎、一個強要的兩個人頓時變成了門外人人觀賞的對象。

被多隻眼睛盯著的兩人渾身一震。

尤其是帶頭的那個人,他身穿一襲白色錦衣,長髮束冠、雙眸冰冷,而且神色不露一絲蛛絲馬跡的犀利,很令人費解他到底在思考些什麼的那種莫測高深的神情。

眉小鈴認得這個男人,低首看著自己衣衫不整地被壓在一個男人身下的狼藉模樣,再抬眸時候已然瞥見了錦王那副露出哂笑的眼神正直勾勾地朝她看來,讓她因而把整張臉蛋撇過一旁,一時間裡窘於與他對望。

因為他現在見到了她現在這種狼狽樣子,大概免不了又是一陣的嘲弄與奚落了吧......

因為不想再被他嘲笑了,眉小鈴便當機立斷地撇過螓首,十分無奈地咬唇,不讓誰發覺她正在落淚。

她很沒用,不但每件事情做不好,連自己也都無法保護好......她真是個大麻煩!

或許,她的養爹娘就是這樣才離開她的,這個意思其實是在告訴她,她該自己走得遠遠的,隨便找個地方了卻餘生算了,也不要再去拖累誰了......

哀莫大於心死的這瞬間,眉小鈴眼眶中落下的淚水沾溼了她的頰、顆顆滴落了床褥,雖然她常常要自己堅強些,但是她仍舊是個人,傷心的時候仍然會傷心,難過的時候還是會哭泣的。

雖然上天給她的楣運注定一生纏身,而且還害她倒楣了十六年,但是很慶幸的是她可以在滿身的楣運下還能活這麼多年,也還有很多淚水可以為自己哀悼;只是......她有時候真的很失望,為什麼像她如此還可以安然地活著,而不是早早下地去報到,而是尚在人世間受苦磨難。

嗚嗚......

而,一旁的錦王早就一眼就看穿了她刻意地背過他的這個小動作,接著,便神色不快地緩慢皺起眉來了。

怎麼!?她有這麼不願見到他嗎!?

虧他看在秋楓的面子率兵前來營救她這個大麻煩......嘖!算他多事!

不過......聖上所託之事仍舊要照辦。

冷肅著一張臉色的錦王一動也不動。

然而,沉默並沒有持續多久,首先回頭去的是土匪頭子,他扭曲著凶惡的臉面,恰好對上門外正踩步子進門來的錦王的臉,詫異:「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這樣無人地闖進我的寨裡,難道你不怕進得來、出不去嗎!?」壓根兒不知道他眼前的人就是當朝赫赫有名的錦王殿下,土匪頭囂張地站起身來,朝來人威嚇。

沒想到被劈頭威脅的錦王僅是撇唇,仰頭一邊哂笑,冷道:「你可知我是誰?」小小一個困龍寨寨主,也配同他大小聲!?哼......

「我只知道你等會兒會變成死人!」土匪頭子對住錦王就笑得一副大剌剌的樣子,反觀錦王只是扯扯唇線,優雅地拿出隨身的長劍、出鞘,然後將銳利的劍尖直指著對方。

「那個死人是誰還不知道。」

沒客氣的匪頭子也跟著隨便拿起几旁的刀,與錦王對峙住,「試試看誰有真本事吧!」

「哼!」錦王一手往後招呼,示意一干人等先退至一旁,然後再將眸光挪至土匪頭子身上,提出要求:「如果你輸了,你就把她交出來。」劍尖偏過一旁,指著床上正在著衣的眉小鈴。

「她?」土匪頭子一愣,怎麼大家都搶著要她啊!?先是當朝左相,再來是這個貴族公子!?

眉小鈴從衣結上抬起螓首來,瞥著錦王的臉色不像是在說笑,一愣;為何......要救她!?她跟他其實沒什麼特殊的關係,不是嗎!?

「不答應嗎?」錦王揚著下頷,跩得不可一世地瞄向對方。

「......當然可以!」猶豫了一下,土匪頭子認為自己絕對不會輸給這個富家公子。

「成交。」

最後,兩人就這麼清場、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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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lier / Bet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