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錦王與土匪頭子來回鬥了幾場,認真應戰的土匪頭子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用上十足的力量來與他對打,甚至於在與他交手的時候還會偶爾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游刃有餘的劍尖隨著錦王的一舉一動,被他控制得極好,在一挑、一擋間,便輕易地化解了他所有的招數,而且就連他的氣息都還保持在平穩的狀態。

他開始急了。

更加使力地將他的所有氣灌於所使的刀上,瞬間漲滿氣的刀面閃閃發亮,氣勢如虹地朝著錦王而去,一攻一守間,輕易地就扭轉了原來的劣勢,讓錦王好生訝異地露出了一抹讚賞的微笑。

「沒想到......你的身手倒是不錯,比本王略估的還要高了一些......」淡淡挑眉的錦王笑語著,把劍尖一揚,快速地削去了土匪頭子的一邊衣襬,佳許地揚唇。

被敵人毫不留情地羞辱,土匪頭子怒紅了眼,當下還以一擊,沒想見錦王眼明手快地閃身避去,他的刀氣正中房裡的窗扇,並且在受擊的那瞬間破碎成片,錦王回眸瞥了眼壞了的窗與那正朝外頭飛散而去的木屑,笑了:「這可是你自己打壞的,本王可不賠......」

土匪頭子緊緊地抿起唇瓣來,這錦王......怕是難纏的角色。

「怕了嗎?還是你決定現在就求饒?」錦王覷著對方不再動刀,揚起下頷問道。

「都不......」這麼一說完的土匪頭子的眼眸瞬間閃了閃,然後提起了大刀往下一劈,擊中了歪倒的雕花椅凳,然後在錦王愕視著他的時候,將手上劈中的椅子往前丟擲──

錦王瞇眼以劍氣格擋,椅子在靠近他的門面之前便成了灰散的碎片,往他的周身飛逸而去;當錦王忍不住滿天飛跑的木屑游離在身邊的霧濛感,動手揮開碎屑造成的白霧時候,這才發覺對方竟然抓住了床邊的人質,以刀尖抵住她的脖子。

「啊!」眉小鈴低眸望著自己的頸子上頭擱著閃亮銳利的刀尖,因而害怕地當場尖叫一聲,然後苦著臉色,「喂......冤有頭、債有主啊!大哥......」跟他開打的又不是她,被拿來當成戰利品也就算了,這下子怎麼還是她倒楣啊!?

錦王瞬間瞇了瞇眼兒,隱隱地怒氣正在醞釀。

「放開她。」

土匪頭子拒絕合作,把眉小鈴連人帶著地走向被打得不見完好的兩扇門板的門口,「別過來──」

眼見錦王面無表情地踏著平穩的步伐緩慢逼近,土匪頭子將刀尖亮了出來,在眉小鈴的頸上比劃,「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喂......喂......」被當成棋子般來使用的眉小鈴顫著音,抗議:「大哥,你要走就走,幹嘛連我一起抓?」

「閉嘴!」心情不好的土匪頭子皺眉低吼。

「本王再說一次,放了她!」

瞥著她身後架住她的土匪頭子似乎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眉小鈴焦急地望向對面正試圖朝她踱來的錦王,「你走,別管我了!反正我從來只是別人的麻煩......剛好我討厭你,所以你可以不用浪費力氣救我!」只要討人厭的錦王走了,搞不好她可以拜託土匪頭子放了她......

錦王望著她,不語;似乎是在觀察著她的話是真是假般的探詢著。

「走啊!你走啦!」見錦王站著不動,眉小鈴急喊。

「不走,這是我的任務。」

「啊?」眉小鈴瞪眼,什麼跟什麼啦!?任務?什麼任務啊?

「說了妳也不懂。」淡淡諷笑的錦王移開眸光,將視線往土匪頭子的身上投去,「把人交出來!右相之女......在你這裡吧!?」咄咄逼人的錦王亦步亦趨地靠近他們。

「什麼右相之女!?聽都沒聽過......」土匪頭子呸了聲,朝錦王瞪眼:「我這裡沒有這個人!」

「她叫馬芸芸,本王今日就是要來帶她走的。」錦王揚起下頷道。

什麼!?芸芸竟然是當朝右相之女!?

眉小鈴當場震愕到說不出話來,只能瞠著眸子轉眸瞪住把話說得一派輕鬆的錦王。

原來......他不是專程來救她的啊......她早該知道了......

面容瞬間有抹失落與苦笑躍上,眉小鈴難堪地撇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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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elier / Beth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